「當然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李蒙說道。
這椅子太硬了,顧原的腿坐麻了,想起身活動活動身體,他剛起身,嫌疑人忽然慫得縮了一下脖子,似乎有點害怕他。
他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眼男人手上捆綁的領帶,沒來由的又不爽起來,於是淡淡的跟墨臨來了句:「把你的領帶收好。」
墨臨見狀,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隨即嘴角勾了勾:「要去哪?」
顧原直直的朝外走:「去案發現場。」
李蒙蹲到嫌疑人身後解領帶,見人要走,連忙喊道:「墨老師,你的領帶。」
墨臨頭也沒回,懶懶的擺了擺手:「不要了。」
李蒙解開了領帶,看到上面的標籤嚇了一跳,然後把領帶折好踹進了兜里。
墨臨走到停車位,蹲下了身,看著面前癟掉的輪胎笑了一下。
顧原俯視著墨臨松垮垮的領口,頸部線條和鎖骨隱沒在白襯衫里,他系領帶的時候看著端端正正,像個正人君子,一但解開了領帶,就像解開封印的浪子。
他的浪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勾人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顧原有剎那的失神,完全沒有心情理會破掉的輪胎。
顧原想了一下,說道:「扣子…扣一下。」
墨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淺淺笑了一下,用右手撥著領口的扣子,修長的手指懶洋洋的放在領口上,試圖把他們扣起來。
他還沒扣好,就看見顧原紅著耳朵轉過了身。
墨臨忽然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明明已經和顧原在一起兩年多了,卻發現顧原變得越來越敏感。
他甚至還有種在談戀愛的感覺。
「走路過去吧。」顧原皺著眉,看著屋頂投下來的明媚陽光說道,「之後再找人來修。」
墨臨笑了一下,走到後備箱,搬出來一個備胎:「你休息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顧原看墨臨用千斤頂把輪胎卸下來,手臂肌肉因為用力而膨起,他突然有些口乾舌燥,覺得自己今天有些怪怪的,說不清楚為什麼。
之前,他對墨臨的應激反應是有觸發條件的,比如身體的接觸,氣味的吸引,或者帶有畫面的暗示。但是現在,他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他在沒有任何暗示的前提下,光是看著對方,就會產生應激反應。
他現在看到墨臨,就有一種想靠近的衝動......
他好像有點明白墨臨為什麼總喜歡對他動手動腳了,因為身體和心理有時候真的會特別的渴望靠近。
這種情況還有救嗎?
想到這裡時,墨臨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下。
顧原忽然覺得,挺美好的。
陽光燦爛,良人陪伴,還有什麼比現在更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