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畫誰?」
「蔡芸芝,小時候的照片。」
「不是,你要那個女魔頭小時候的照片幹什麼?」
莫非不明白,這件事和周藝姍的媽媽蔡芸芝有什麼關係,人都死了這麼多年了,要小時候的照片做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會干擾你畫畫。」墨臨說完,將一張蔡芸芝45歲時的照片遞給莫非,「好好畫,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哦,行吧,我試試。」
看莫非拿起筆,刷刷刷的畫起來,墨臨沉吟了片刻,走出了審訊室。
他剛出去,王岳就湊了上來:「怎麼回事,怎麼畫起畫來了?」
「他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墨臨摸著手上的玩具,問王岳:「周顯在哪?」
「哦,夢蘭帶他出去吃麥當勞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事,」墨臨回頭看了一眼莫非:「等他畫完,第一時間通知我。」
王岳有些疑惑:「墨老師,你是不是在調查什麼案子,和我們這個案子有聯繫?裡面畫畫那個也是警察?」
「以前是。」
「哦,畫相師?」
「算是吧。」
墨臨說完,手機突然響了,他接通電話,聽對方講了幾句,神色瞬時嚴肅了起來。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像是有什麼緊急的事發生,最後直接開著車走了。
墨臨上車後給顧原打了個電話。
「曾慶家裡出事了,我得趕過去看看,具體情況等我到了再告訴你。」
顧原有些意外,墨臨竟然主動跟自己匯報行程:「你可以嗎?要不要加派警力?」
「不用,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我身邊有保鏢,你放心,出不了事的。」
「你自己小心一點。」
顧原掛了電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曾慶時的畫面,當時□□光滿面,等著自己的孩子降生。
顧原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不要再出什麼意外。
此時王岳拿著一份文件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王岳在墨臨那裡什麼都沒問到,於是打起了顧原的主意,想從單純的顧原那裡套一點話出來。
「在忙呢?」王岳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
「什麼事?」顧原一眼就看出了王岳有話要說。
「你知道墨臨要畫的人是誰嗎?」王岳非常疑惑,他把這個案子翻來覆去的想了一遍,實在不明白墨臨的葫蘆里賣的什藥。
顧原把一沓文件放到桌上,看了一眼認真的王岳:「你不認識。」
「那,和我們的案子有關嗎?」
「有一點。」
「所以,這就是墨老師突然回來的原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