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莫非把畫好的畫像舉到了鏡頭面前,晃了晃。
「他畫好了?」王岳趕緊放下手裡的活,推開們進了審訊室。
莫非得意洋洋的說:「不是我吹牛,相似度絕對在92%以上,我可從來沒有失誤過。」
王岳知道這個人是墨臨的朋友,當然也不敢小看:「到飯點了,想吃點什麼?」
「肯爺爺或者麥叔叔都可以。」莫非補充道:「允指雞幫我點一下,其他隨便點,我不挑。」
王岳把素描拿了出來,一堆人圍上去看。
莫非畫了三張畫像,一張是蔡芸芝5歲的,一張是10歲的,還有一張是20歲的。
「可真行啊!」王岳感嘆道:「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畫了三張,有模有樣的,我們刑警隊要是有這技術,遇到找人的案子,破案效率都要提升幾倍!」王岳把那張20歲的畫像拍下來,放到系統里檢索,等了半天,卻只找到一個匹配度23%的女人,而且這人和案子完全沒有關係。
他又糊塗了,「這也不行啊,是不是畫錯了,怎麼沒找到人啊?」
「這個人已經死了。」顧原站在一旁陰惻惻的說道。
「死了?那我們畫一個死人做什麼?」王岳驚訝的問。
顧原的視線穿過王岳,落到了另一張10歲的畫像上,隨後他的眼睛突然瞪大,激動得一把抓過了那張畫紙。
怎麼和周藝姍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雖然她們是親屬,但也不至於一模一樣吧!
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一個驚人的想法:難道...是克隆?
克隆這項技術因為有違人道,很早之前就被禁止了,難道蔡芸芝在偷偷的進行實驗?
她用自己做實驗?然後藉助女兒的肚子生下了自己的克隆體?
不對,楊晶晶出生之前,蔡芸芝已經殘疾了,一個殘疾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麼複雜的實驗?
顧原立即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墨臨,墨臨沉吟了片刻:「我讓人去落實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
「知道,你那邊怎麼樣了?」
「曾慶賭博,把家底輸光之後跳樓了,他老婆受了驚嚇,早產了,現在還在婦產科。」
「那曾慶呢?」
「在搶救。」
顧原發現墨臨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疲憊,似乎情緒很低落。
顧原:「我過去找你。」
墨臨:「好。」
顧原趕到搶救室的時候,墨臨正坐在長椅最裡面的一張座位上埋著頭,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很喪。
顧原從沒見過墨臨這副樣子,曾慶對他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