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此時才開始在他的心裡劇烈發燙......
這句話就像一個滾燙的烙鐵,在他的心上烙下了屬於墨臨的印記,如果他食言了,那就讓這枚印記和他一起死掉!
顧原唇舌微顫,情難自已,熱烈的回應著對方,想要將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中。
墨臨接受著充滿攻擊性的回應,這種回應令他著迷,他的身體不再受控制。
他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用理智壓抑著自己,顧原已經見過他最真實的面孔,此刻他也無所謂了。
不出意外的,他的心率失控了。
那原本撫摸著顧原頭髮的手指突然緊收,掐住了對方的後頸,然後往上一帶。
顧原因為這個動作不得不停下來,眼裡充滿了疑惑。
墨臨深諳的眼神告訴他,這樣根本滿足不了他。
「我也想聽聽嚶嚶怪的哭聲。」
「?」
墨臨笑了一下,一用力,把他熊抱了起來。
顧原的腿盤在他身上,儘量不讓自己掉下來,他在心裡罵了一句,但還是由著他把他弄進了臥室。
之後,墨臨在他面前上演了有史以來尺度最大的人體藝術表演。
他為自己提到嚶嚶怪的事道歉。
哭著道的歉。
......
次日下午,王志奇有消息了。
圖偵組在監控里找到了他的蹤跡,目前警方已經出動,在發現王志奇蹤跡的地方布下了天羅地網。
王岳把王志奇的家庭情況查了一下。
「王志奇和黃倩是同一個村的,家庭貧困,出生後就被父母送給了別人養。十三歲那年,王志奇的養父母遭遇了車禍,兩人都不幸去世,後來他才認祖歸宗回了親生父母那裡。
王志奇回家後並不合群,村裡的人說他很安靜,總喜歡拿個畫板坐著畫畫,一畫就是大半天。
在村里待了兩年,他讀完初中就出去打工了,之後他父母對他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我們查了他的消費記錄,二十天前他的消費記錄就停了,手機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最後一通電話是外賣電話。」
就在此時,王岳的手機響了,是顧原打來的。
「什麼事?」
「家屬開口了。」
「你嗓子怎麼了?」
「……」
王岳以為信號不好,還把窗子推開了。
「餵?」
「沒事,有點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