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進警局的短短兩小時內,警局來了很多關心她的朋友,有男有女,每個人都是一臉關切的樣子。
顧原把這種場面理解為:文月的人緣還不錯。
相比之下,一臉心虛的朱蓉看起來似乎更有嫌疑。
「你們兩個中如果有一個主動投案,協助我們調查,真相大白後就會被釋放,另一個就慘了,要坐牢,殺人是什麼性質你應該清楚。」
同樣的說法,李蒙說給了文月聽。
文月慢慢掀起眼皮,看著李蒙,「著名的囚徒困境模式,這種審訊手段我聽說過,還有一種可能性你沒說,那就是:假如我們都不坦白,就都不用坐牢......畢竟你們也沒證據,不是嗎?」
聽見對方這麼囂張,李蒙咬了咬牙,「既然你這麼清楚,也應該明白,如果朱蓉坦白了,你就沒機會了。」
文月的嘴角動了動,說道:「我沒什麼要坦白的,我沒有下毒,更不知道朱蓉有沒有下毒。」
「還要死扛著是吧?你扛得住,不代表朱蓉扛得住!」李蒙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手臂抱在胸前,「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文月笑了一下,「是嗎,可48小時後,你們就得放人了。」
此時另一邊,王岳見朱蓉情緒激烈,覺得有戲,打算繼續追問髮夾的事。
「是不是想起什麼了?我幫你回憶一下......」王岳將髮夾推到朱蓉面前,「說說,你為什麼會有一枚和葉青一樣的髮夾?」
朱蓉盯著那枚髮夾,眼神逐漸飄遠,「那就要從一年前說起了。」
時間回到一年前......
朱蓉家裡是做海鮮生意的,長期給各大酒店供貨,這些年存了些錢,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
有錢之後,夫妻倆就沒了貧窮時候的親近,朱蓉的老公在外面養了小三,一直瞞著她。
但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為了維持婚姻,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心裡不服,也出去浪,每次浪完,心裡都覺得很空虛。
她開始報復性的消費,給自己買各種名牌,瘋狂的花錢,就是為了讓自己內心更平衡一些。
聽說周圍的富婆經常去一家很有格調的美容店做保養,她就心動了,也想去體驗了一下,結果去了之後就老心心念念的。
美容店的老闆名叫文月,長得很帥,打扮很中性,是個男女見了都會喜歡的人。
那天之後,她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文月。
為了和文月有更多的交流,她當起了舔狗,在美容院辦了一張卡,之後就老去找對方聊天。
王岳:「美容院叫什麼名字?」
「悅己美容,」朱蓉說道:「後來因為股東分紅有了爭執,悅己美容一分為二,文月還繼續做美容,另外一個股東在不遠的地方開了家悅己美發,還用著悅己的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