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加了解葉青,王岳對三名嫌疑人的人際關係做了進一步的調查,之前他是抱著讓對方認罪的目的審問的,現在,他只想從嫌疑人口中聽到更多關於葉青的事情。
文月為人和善,幾乎不和別人結仇或者發生衝突,周圍人對她的評價都很高,王岳沒有問出什麼關鍵性的線索。
而陳岩性格比較孤僻,身邊沒什麼朋友,也就沒問到太有價值的消息。
在調查朱蓉的人際關係時,王岳發現朱蓉在同行中的口碑很差。
朱蓉和吳大海是競爭者,還是死對頭,兩家人都在經營海產品,生意上也有很多摩擦,還曾經因為大打出手驚動過民警。
王岳便帶人去了吳大海家裡了解情況。
得知朱蓉被抓,吳大海看上去十分的幸災樂禍,說起朱蓉便直擊要害。
「投毒這種事朱蓉沒少干,之前我和一家飯店談了筆生意,本來要定期給他們家供貨的,哪知道朱蓉為了搶生意,在我的貨里下了毒,吃得客人們上吐下瀉,後來我的生意就黃了,那老闆也有眼無珠,後來和朱蓉合作了!這事想起來就生氣!」吳大海談起往事恨得咬牙切齒。
「他們一家子狼心狗肺,我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吳大海的老婆附和道。
聽了吳大海的說辭,王岳心中已經有了案情的雛形。
回警局前,他又去了一趟文月家裡,把死者葉青生前送給文月的禮物帶走了。
禮物文月都放在一個密封的盒子裡了,盒子裡還放了除濕劑,保存得很好。
王岳大致看了一下盒子裡的東西,裡面裝了一幅鋼筆畫和一疊張魅的專輯,最底下還壓著兩張張魅去年10月的演唱會門票,看樣子文月應該是張魅的粉絲。
他聯想起顧原交給他的物證里,有一截綠色的螢光棒。
雖然螢光棒上什麼有用的證據也沒有提取到,但這種東西一般出現在演唱會,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起。
兩個一起去看了演唱會,一個螢光棒葉青保留至今。
想到這裡,王岳不禁有些懷疑,葉青對文月真的只是友情嗎?
如果她真的喜歡文月,作為當事人的文月又怎麼會完全不知情呢?
還是說,文月撒了謊?
最後,他帶著證據和錄音回了警局,把物證都交給了嚴吉。
嚴吉清點了這些證據,感慨道:「想不到葉青生前還會畫畫,這鋼筆畫畫得不錯啊,很有藝術天賦!」
嚴吉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在駿馬圖的身上,隱隱約約藏著一幅人像畫。
「這畫的是...」
嚴吉揉了揉眼睛,「也太抽象了......」
此時顧原正好走過來,也看了對方手上的畫紙,淡淡道:「她畫的是文月。」
「這麼抽象,你怎麼知道是文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