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埃文願意陪陪他,一段時間下來,她對埃文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加上老公長時間不在家,此時的她,在這般氛圍下竟對埃文有些想入非非了。
「埃文,今晚去我那裡嗎?」
「姐,今晚可能不行,我還有下一場。」
「你已經拒絕我很多次了,就今天吧,我給你錢。」
「姐,你別這樣。」
「沒有人不喜歡錢!」朱蓉隨即扔下一疊鈔票,「喝吧,一杯一張,我看你能喝多少,姐有的是錢!」
原本要走的埃文又坐了回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那晚兩人都喝高了,朱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酒店,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埃文睡在另一張床上,他們連衣服都沒有脫。
朱蓉打開手機,定睛一看,昨晚居然消費了六位數。
腦子裡依稀閃過昨晚的一些畫面,她在地上打了滾,抱著埃文痛苦流涕,好像說了很多心裡話。
朱蓉坐直身體後有些懊悔。
見埃文也醒了過來,便問埃文,「我昨晚都和你說了什麼?」
埃文錘了錘自已臃腫的頭,「姐,我喝斷片了。」
審訊室里,朱蓉嘆了口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那天我究竟說沒說我的計劃,也都記不清了,但中毒的事情發生後,我覺得很奇怪,所以我覺得我可能告訴他我的計劃了!」
「你仔細回憶一下,你還告訴程岩什麼了,或者他和你說了什麼?你得說得再清楚一點!」
朱蓉抓了抓自己的頭,努力的回想那天的事......
埃文一臉醉態眼神迷離的說道:「你知道嗎姐,有一件事讓我很頭痛。」
「什麼事?你說,姐能幫你的肯定幫你!」
「還不是文老闆的事嘛...」
「你說文月,她怎麼了?」
提起文月,朱蓉心裡還有氣,畢竟對方一直不表態吊著她,讓她花了很多錢和精力,最後什麼也沒有撈到。
「我得罪她了,我感覺我快要在理髮店裡待不下去了。」
「她欺負你?」
「我看見她來找過我們老闆,估計和我們老闆說了什麼吧,那之後我就經常被老闆罵。」
「那你是怎麼想的?」
「姐,我心裡委屈,可我人微言輕,又能做什麼呢?現在都一把年紀了,還沒有老婆。」
「你不是和葉青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