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他養母的聯繫方式,」王蘭在紙上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這孩子小時候很自閉,不過運氣還可以,收養他的家庭還不錯,現在性格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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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臨拿起程昭的照片看了一樣,狹長的眸子微眯:「確實長得像。」
「我聽顧原說,這個案子可能和雲頂區的案子有關聯,所以我不敢擅自做主審訊程岩,您要不要參與這次審訊?」
墨臨將照片放下,眯眼笑著說,「你審,我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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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王岳將程昭的照片遞給了程岩。
程岩看了一眼,臉上有一絲疑惑,「他是誰?」
「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程昭,今年十七歲,他生母叫夏娟。」
程岩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複雜,最後強迫自己笑了一下,「看樣子,他過得還不錯。」
「程昭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王岳說完,便觀察著程岩臉上的表情。
「什麼兄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是我兒子!不是兄弟!」
王岳將DNA報告推到了程岩面前,「程昭是程商的兒子,你搞錯了。」
程岩忽然像發了瘋一樣在座位上掙紮起來,要不是金屬手銬限制了程岩,只怕王岳的臉已經被揍得開了花。
墨臨坐在王岳旁邊,靜靜的觀察著程岩的舉動。
「你還挺倒霉的,把兄弟當兒子養了這麼多年...」王岳還在火上澆油。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也只是個工具人?!」程岩情緒十分激動,「反正這個世界早就病了,不如毀了算了!大家一起死!」
墨臨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毀了世界?」
陳岩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至少,未來我會被人記住!」
「哦?」墨臨突然挑眉,「誰告訴你的?」
陳岩一點點恢復了平靜,原本他還有個兒子值得牽掛,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
程岩笑了兩聲。
原來人崩潰到一定的程度是會笑出聲的!
「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會被人記住,」程岩說道,「一種是像你這樣優秀的人,另一種就是作奸犯科的惡人,第一種人我這輩子是無緣了,所以我要成為第二種人!」
「第二種人。」墨臨也笑了,「你很自豪嗎?因為加入了群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