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得脫力的顧原睡在床上。
墨臨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後推門而出。
他召集了自己的手下,趁著天沒亮,部署接下來的任務。
玻璃板上貼滿了近段時間他們收集的證據,一個帶有水晶蘭徽章的組織格外醒目。
顧原並沒有睡著,他剛才強撐著沒有睡過去,就是想看看墨臨之後要做什麼。
果然等他睡了又在查案子。
透過門縫,他看到了玻璃板上的水晶蘭標誌。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之前莫非跟他說過,有人在周騰的屍體上種過水晶蘭這種植物。
為此他還特意搜索過關於水晶蘭的信息。
水晶蘭是一種腐生植物,不能進行光合作用,靠腐爛的植物來獲得養分,也叫「死亡之花。」
這種植物外表看上去就像白色水晶,晶瑩剔透,花蕊色彩很豐富,呈圓形排列,里圈是紫藍色,外圈呈金黃,看上去就像人的眼珠。
這枚水晶蘭徽章看上去很像人的眼珠,並且,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王柱點擊了下一張投影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幅名叫《日出》的山水畫。
畫中有十二顆松樹,每顆松樹上都有一隻死掉的松鼠。
這是顧原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畫的右下角落款寫著「瘋狂的兔子。」
這是畫家的自稱。
這不禁讓顧原想起了那個喜歡畫兔子的超雄畫家王志奇。
以傷痛為靈感作畫,為了靈感不惜傷害愛人,逼死愛人。
他給自己起的名字也叫「瘋狂的兔子」。
但從時間線來看,這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創作《日出》的畫家應該比王志奇大很多歲。
「王志奇曾給碑林山莊畫過一副出嫁女的壁畫,王蘭和他有過接觸。」胡林說道。
「王蘭這女人不簡單。」王柱道,「海外帳戶不乾淨。」
此時莫非瞄了一眼對面的門縫,看見一個影子在門前晃了一下。
門縫是他剛才故意留給顧原的。
王柱繼續說,「現在有好幾條線索都證明王蘭有轉移財產的嫌疑。」
「莫非,你覺得呢?」墨臨突然點了一下莫非。
莫非又看了一眼門縫,「這些松鼠的死法很有趣,每種死法都不一樣。
有絞死、摔死、砸死、毒死、溺死、凍死、餓死、燒死、撐死、碾壓死,一隻斷頭,還有一隻被樹枝貫穿。
死者魏州,絞死。現場發現一張豬八戒面具。
死者黎初明,凍死。現場有一幅紅衣出嫁女。
死者黃倩,穿著紅色嫁衣摔死。現場留下一顆種著玫瑰的頭顱。
死者周騰周騰,窒息。頭頂被人種上了水晶蘭。
死者葉青,毒死。現場留下一根螢光棒。
這些案發現場留下了可以關聯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