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原買了一包速凍水餃,打著黑傘繼續往警局的方向走。
忽然,身後有車朝他按喇叭。
「顧原,上車!」
顧原回頭,看見李蒙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沒理,繼續往前走。
「咦,這人最近是怎麼了?」
李蒙啟動車,慢悠悠跟了上去,「怎麼不上車?」
「我想自己走。」
「可是我可以載你過去啊。」
「我自己走。」
李蒙嘆了口氣,「好吧,我先去停車,停完車過來找你。」
顧原沒應聲,李蒙開著車走了。
大傘遮住了臉,傘檐下白皙的下巴匯聚了一滴不知名的液體,迅速滴落。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收了回去。
他走到警局,收起大傘,提著那包速凍餃子去了辦公室。
李蒙早早等在辦公室了。
「顧原,我們談談吧。」
顧原沒說話,把餃子放在一旁,換上了白大褂。
「顧原,你能不能理一下我?」
顧原停下了動作,轉過身,「你要談什麼?」
「你和墨臨是不是分開了?」
聽見這句話,顧原愣了一下。
「我打他電話是空號,他到底怎麼了?」
「他有事。」
「那你...聯繫上他了嗎?」
顧原閉了閉眼,直直的看著窗台上的石生花,「他有任務在身,不能對外聯絡。」
李蒙點了點頭,「那就好,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直接叫我,我先忙去了!」
顧原嗯了一聲。
上班下班,買菜做飯,他的世界回到了枯燥的三點一線。
牆角的監控再也沒動過,原原一周上了三次寵物醫院。
「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寵物醫生說,「它已經十歲了,可能隨時會離開你。」
顧原垂眼,看著因為麻藥睡過去的原原,它的毛髮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光澤柔順,最近掉了很多毛,就像即將離逝的人一樣,越來越沒有生命力。
它快死了,你不回來看看它嗎?
顧原抱起虛弱的原原,將它放在車的副駕駛上,「你想去嶺南嗎?」
顧原休了假,開了一天的車,帶著原原去了嶺南。
嶺南四季如春,氣候宜人,空氣里都是草木的氣息。
他抱著原原下了車,找了個旅店住著。
原原到了旅店後,就一直躺在沙發上打盹。
夜晚的時候,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拉開被子躺了進來。
他明顯的感覺到床墊輕微下陷,然後一個身體貼了過來,將他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