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原:「沈均後來怎麼樣了?」
沈冰搖頭:「他拍完這張照片後就失蹤了,我派人找過他,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或許早就死了。」
「這個東西,你有印象嗎?」顧原帶來了一個步兵玩具。
沈冰看了一眼,「是沙盤遊戲裡的角色嗎?」
「沒錯,二十多年前比較盛行的一款遊戲。」顧原解釋道,「你見過嗎?」
「我地下室就有一套,是墨嵩給病人做心理治療時用的。」
「沈均曾是墨嵩的病人吧?實驗室被毀後,沈均在外逃亡過一段時間,後來又偷偷回來過,對嗎?」
此話一出,沈冰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顧原拿出了一個步兵模型,「這是沈均送給墨臨的。」
沈冰眼睛裡寫著震驚。
「那個沙盤,能帶我看看嗎?」
沈冰很快就收起了眼底的震驚,帶著他去了地下室。
「當年墨嵩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他的東西我都收到了地下室,這裡很多年沒人進去過了。」
沈冰讓阿姨拿了鑰匙過來,打開了地下室的倉庫。
門被推開,沈冰摸到了燈的開關,不過燈是壞的。
顧原打開手機照明,走了進去。
的確是很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了,手機照明晃過的地方,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塵。
沈冰戴著口罩跟著進來了,「我對粉塵過敏,就不進去了。」
顧原點頭,獨自踏進了房間裡。
沙盤很大,和木桌連成一體,靠在角落裡,上面結了蜘蛛網,一隻蜘蛛沿著木質的桌面鑽了進去。
顧原在沙盤桌上找到了一模一樣的步兵。
沈冰咳了兩聲,「有什麼需要,直接找黃阿姨。」
沈冰說完,上了樓。
顧原環視了一周,視線落在一個木質長桌上,長桌靠著一面牆,斜對角有個沙發,基本關於心理學的書記散落在沙發上,沙發對面有個酒櫃。
顧原走近酒櫃,發現裡面還有紅酒。
他戴上手套,打開酒櫃,取出其中一瓶紅酒端詳。
是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此刻顧原才注意到,這裡曾是一間辦公室,並不是什麼倉庫。
這裡的擺放都沒有變過,連酒櫃裡的紅酒都不曾移動過。
可是辦公室為什麼要設在地下室?
墨嵩愛紅酒他是知道的,這間辦公室似乎就是為他設的。
有錢人請私人醫生已經見怪不怪了,在家裡聘請一個心理醫生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問題是,墨嵩當時已經很有名氣,讓他這樣的人物在別人的地下室里辦公,應該不只是因為錢。
當年的事情沈冰似乎不願透露,甚至有些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