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上班。」
「等我。」
「已經快到警隊了,你不用跟過來,去忙你的吧。」
電話那頭,墨臨嘆了一口氣,「下班了等我。」
「好。」
*
一整個下午,顧原都在開會。
還沒下班,墨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帶你去一個地方。」
墨臨沒說去哪裡,顧原上車之後實在太困,便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
墨臨遞給他一個口罩,「戴上,然後和我進去。」
顧原望了一眼森嚴的高牆,戴上了口罩。
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比想像的還要大,這裡有軍隊駐紮,看著很像軍營,但氣氛格外的陰森,又不像軍營。
直到顧原看到被關在單間裡的女人,他才反應過來,這裡應該是一座特殊的監獄。
女人看見墨臨後,走到了鐵窗前。
「蔡芸芝,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居住環境。」
蔡芸芝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你想知道什麼?」
墨臨沒說話,看向顧原,「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她,她不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
顧原算是明白了,墨臨這是在和他表態。
看來這段婚姻在他眼裡還是挺重要的。
顧原心裡的確有很多想問的。
「你和沈均共事多年,有沒有聽過我母親的事?」
蔡芸芝沉吟了片刻,「你指的是誰?」
「雷音說,她是瘋狂的兔子。」
蔡芸芝忽然笑了,「雷音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不過也無所謂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
蔡芸芝坐到床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她的確是你遺傳學上的母親,但你是她找代孕生下的,她沒結婚,生你只是為了留下後代,你爸爸是她在精子庫選的,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
外界一直以為她死了,其實她一直在國外,以資助實驗室的名義給我們的研究項目捐了很多錢。
我不建議你去找她,就算找到了,她未必會認你。」
「她為什麼要投資這項研究?」
「為了完美世界啊!」蔡芸芝笑了一下,「她要消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超雄!」
「動機呢?」
「我和沈均都是打工的,怎麼會知道她的動機?」
「你知道嗎?」顧原看向墨臨,「犯罪心理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