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没完了你!”
贾圆伸手去推南阁的脑袋,但南阁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乳头,她一使劲,
乳头便被拽了一下。感觉有些疼。她一着急,一巴掌拍在南阁的脑袋上。
“我以后不来了。”
南阁抬起头来,说道。
“不来拉倒,谁希罕!”
“真的,我说真的。”
“……为什么?”
“以后你去我那儿就行了,在你这儿时间已经够长了,我怕被别人发现。”
“那别人晚上打电话过来家里没人怎么办?”
“你不会让打你手机吗?”
“什么时候也打手机呀?”
“你就让打手机,告诉他们,你给手机设了呼叫转移,在家时就可以用座机
接。跟你丈夫说一声就行了。”
“干嘛说那么大声?怕别人听不到啊?”
“有你刚才叫的声音大吗?”
“去!”
两个人相对着笑起来。
“为什么今天说这事?”
“早就该说了。”
“哦。不过,不过我得往你那儿拿些东西。”
“你拿吧,只要不把你丈夫拿过去就行了。”
“嘿!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一口一个‘你丈夫你丈夫’的,吃错药了吧?”
“怎么,不能说吗?”
“真没劲,不理你了。”
贾圆侧过身去,给了南阁一个脊背。顿了一下,又下了床,进了浴室。
南阁听着贾圆洗澡的声音,“哗哗哗哗”像下雨,不禁又想起了中午的事。
中午他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似乎窗外也有雨声传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直到现在才想起那会儿自己确实是听到了雨声。明天见了校长怎么办呢?真的
这个学期一完,就辞职吗?那么自己真的就成稻草了。——不,不是稻草,而是
一个想抓住稻草的人,因为他一失去这个教职,便将身无定所!……然后去干什
么呢?
“你怎么还在那儿躺着?好看呀?”贾圆从浴室出来,对他说道,然后走到
梳妆台前,拿吹风机吹头发。
“我跟你说个事儿。”南阁抬了一下头,说道。
“什么事?”
“我先洗个澡,洗完再跟你说。”
南阁站起身来,阴茎像一条成熟的谷穗似地倒吊着,走进浴室。
“嘿,你怎么说一半夹一半呀?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贾圆回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