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十分难为于他。要知道,他当了两年的语文老师,环境相对封闭,每天都在练
习如何和学生打交道,哪会和大人做买卖呀。有了难度大的生意,还是主任们出
动的好。
“合同带回来了吧?”刘锋问道。
南阁把那份合同书拿出来,交给刘锋。
刘锋说:“这是咱们编辑部的创收,跟广告部没多大关系。回头我把钱取出
来,你提成百分之三十。”说罢拿走合同,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南阁一听,愣了。这广告费一共两万块,百分之三十,就是六千,妈妈呀!
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吧!转念一想,那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呢?充了公了吗?还是
编辑部的人大家全分?却又不好意思再问,便又默默写稿。写着写着又走了神,
想,这百分之三十,肯定是用来奖励我拿下了一中这块肉的,也就是说,专版是
谁联系的,谁就提成百分之三十,那么,如果是刘锋联系的,我只是跑跑腿,采
采访,写写稿,那这钱就与我无缘了。想着想着觉得不是个味儿,但又想,我又
无心做个买卖人,写写稿,赚俩稿费,也就行了,何苦去计较这些呢?心下便又
疙疙瘩瘩地“释然”了。
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和段玉见面。俩人都是新生的激情,只要在一起,即使
没什么可玩的,也都很开心。只是南阁心里还有些嘀咕,不知道该不该带段玉去
他的住处,因为他害怕,一旦去了,是不是就会泥足深陷?但是如若和她没有进
一步的发展,他又担心这关系是否会倏然中止?南阁心下矛盾不已。
那就在家里看看VCD 吧,不要胡思乱想。临下楼,南阁这样决定。于是又给
段玉打了个电话,说他一会儿就到。一路上都在想,那六千块钱到手之后,该怎
么处置呢?
车到半路,手机响了。一看,是贾圆家的电话。妈妈呀!她回来了?
“喂,我回来了。”贾圆的声音似乎沾染了一些海风晨露,有一种湿湿的质
感,还有点发颤,但娇情不减。“你在哪儿呢?”她说。
“在车上,刚下班。”南阁说道。
“报社的工作还行吧?累不累?”
“一般吧。肯定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你今天刚回来吗?”
“废话!当然了。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十来天没见面了,想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