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脖子,咕咚咚把一大杯啤酒全灌了下去。
南阁为表敬意,喝干了相陪。
“南阁你跟晚报的关系怎么样?”郭升问道。
“不能说跟‘晚报’的关系怎么样,我刚来,只认识个别人。”南阁道。
“那没关系,改天你给约一下,咱和他们聚一聚,聊一聊,朋友的朋友,都
是朋友嘛,你说是吧老张?”郭升说道。
张东山点点头,说:“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郭升端起杯来,对南阁道:“咱哥俩干一个。”
“慢慢来,慢慢来,都随意。”南阁说道。
“嗳,咱哥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是吧?你也忙,我也忙,但今天有时间
了,咱就别客气,干了,干了。”
于是南阁便干了,郭升又给满上。
“这样,南阁,”郭升又道,“咱们这个啤酒节,要做就做大,一定得请个
市领导来。我想让李文元来剪彩,增加点气氛。你来请他一下怎么样?”
南阁“哈”地一笑,说:“你也太不切实际了,我怎么去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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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你有关系的,你就不要推辞了。《洪州日报》是市委机关报,你们怎
么能和他们没联系?”郭升说道。
“对对,记者是无冕之王嘛。”张东山也说道。
南阁忽然觉得自己这次来错了,因为此事一点意义也没有。又好笑又悻悻然
的时候,又听郭升说道:“南阁,我也知道你是刚去,但是你既然能当上《洪州
日报》的记者,那就说明你和报社领导的关系不错嘛。不行哪天咱和你们领导见
见面,他们应该能和李文元说上话吧?”
“不是那么回事,”南阁道,“我现在只是在《城市周刊》打工,《城市周
刊》只是《洪州日报》的子报,就算日报社和市里关系密切,那和我也没什么关
系,而且只有报社听市里的,市里绝不会听报社的,这上下属关系你没有弄明白。”
“哎,不,不能这么说,咱们又不是白请他们,肯定会有报酬的。”郭升又
道。“说得见外一点,你帮了老兄,老兄能亏待你吗?”
“不是那么回事。”南阁无奈地一笑,说道,“我给你问一问吧。你的前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