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是李文元的手下,而李文元和鲁老师,也就是和俱乐部的关系不错,那这
回天利的事一曝光,对李文元没影响吗?”
“这没多大关系。打人的事是在商委主任加入天利之前。李文元没事儿,有
事儿的只能是马市长,他儿子承包了天利集团所有的建筑材料,这明显是天利在
借助马市长的地位来方便自己的活动。”
“嘿嘿,你今晚又有好戏看了。”南阁道。
“什么?”李离问。
“冰毒和摇头丸啊,有这些东西的地方都有美女。”
“哈哈哈,”李离笑道,“流氓本色。”
南阁忽然又皱紧了眉头。他又想起了段玉断指的事。从哪儿去弄钱啊?段玉
以后怎么办呀?对他来说,这都成了问题。
他记得段玉断指那天,在旱冰场中央的舞台上,有好几个姑娘都在狠命地甩
头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吃了摇头丸?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都患有青春期综合
症,她们那样疯狂,只不过是想甩掉那沉沉的未来。而自己呢?我都24了,早已
过了青春期,但是浮躁之气却依然在体内久居不去。——它们是否会伴我终生?
下午没什么事,南阁两点来钟就往回赶。段玉一个人在家,残了一个手指,
天又热,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受。
然而到家之后,南阁却发现门是锁着的。她吃饭去了吗?他想。便跑到楼下
去看。下了楼才觉得不对,街边那么多饭馆,你一家家地找吗?何况已经3 点多
了,她早吃过饭了吧。便又跑上楼来,在楼道里喊了两声段玉的名字。也许她在
厕所。但没人应。他边下楼边给精彩美容院打电话。
“段玉在这儿吗?”南阁问道。
“她来过,又走了。”接电话的人说,“她已经不在这儿干了。”
“什么?”南阁道。
“她辞职了。”
“哦,好。”
南阁挂了电话,又给段玉打传呼。打完传呼又上楼来,打开门进去,看段玉
留字条了没有。但什么也没有。
过了大概5 分钟,电话响了。
“喂,你在哪儿?”
“我在宿舍。”
“干嘛一个人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