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你……还行吧?”
“什么行不行的?又不是死了人啦天塌啦。”
“嘿嘿。那个什么,这段时间,咱俩就别见面了,等这件事完了再说,行吧?
我看能不能给你打探一些消息,有事打电话。”
“你倒挺热心的啊?假作狐狸哭耗子。好吧,不见就不见。”
放下电话,南阁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可以安安心心让段玉住在他那儿了。又
给李离打电话,说:“李离啊,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挣钱的买卖?”
“想捞外快啊?”李离笑道,“有倒是有,不过得到下个礼拜了,随县的事
儿。”
“那行,我正好可以提前准备版面,你给我打电话吧。”
一下午都在琢磨:段玉的伤什么时候好?贾圆的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呢?
晚上回到家里,又想写那《青春草图》,然而段玉无事可干,便陪着她看电
视。可是段玉又老是心不在焉,便问她道:“想什么呢?”
“不想什么。”段玉勉强笑了笑,说。
“等你手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儿。”南阁道。
“玩什么呢?手都废了。”
南阁忽然语塞。段玉伸出右手来,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说:“我不是说你,
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南阁笑,说:“这样多好,有人伺候,我要能这样多好。”
“呸,你胡说。”段玉道。又幽幽道:“这样光花钱,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
“你别着急,其他事儿有我呢。”南阁说。
段玉朝他做个鬼脸,依在他肩膀上看电视。
“你们写文章是怎么写?”段玉又说。
“瞎写。”南阁道。
“你骗我。”
南阁笑笑,说:“新闻是有什么就写什么,其他东西都是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所以是瞎写。”
“那我能写吗?”段玉抬起头来看着南阁的脸。
“当然能了,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啊。”
“那写什么呢?”
“嘿,我正在写一个小说,让你看看。”
南阁把那载有《青春草图》草稿的备课本拿出来,让段玉看。
(三)
“青春草图?什么意思?”段玉道。
“就是草稿纸啊,就是说人做了什么事都不能修改,做过了的就会留在纸上,
想擦也擦不掉,就算你以前杀过人,那后悔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不能让这件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