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的,这楼肯定有猫腻。不光市里给他拨钱了,老师们还交了集资款,那钱最
后都到哪儿去了呢?不敲他一杠子那才叫亏,敲轻了都不行。”
南阁一阵恍惚,不由地心跳加剧,手心里也渗出了汗:怎么又是这种事?!
然而他没有任何对此不满的表示,只是想:假如真把这事给曝了光,那会是种什
么情况呢?一时不知该如何决断。
到了一中,校长从办公楼上下来,远远地就和他俩打招呼,说道:“那位记
者在会议室,王副校长和教导主任他们正在陪着。”
两个人跟着校长进了会议室,迎面看见一台黑乎乎的摄像机正搁在会议桌上。
在摄像机的后面,坐着一位身着红色T 恤、外套灰色茄克的稍微有些发胖的中年
人。在这中年人的对面,坐着三个人,南阁都认识,都是属于一中的核心领导层
的。见他俩进去,那三个人都应付式地笑笑,点点头,而那位所谓的电视台记者
则一动不动,双臂叉胸,好像正在观看窗外的风景。
“杨记者,这两位是我们《洪州日报》社的记者,你们认识认识。”校长哈
着腰介绍道。
那位杨记者一回头,目光在李离脸上一滞,脸色变了变。李离笑嘻嘻地伸出
手来,说道:“杨先生你好,我叫李离。这位是我同事,南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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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杰跟着一笑,站了起来,边和他们握手边道:“我叫杨明杰,中央电视
台的。”
“坐坐,坐,大家坐下来谈。”校长张罗道。
李离坐在杨明杰的身边,南阁坐在李离的身边。教导主任过来给他们倒茶,
南阁和他客气了一番。
校长张罗完了,说道:“这楼啊,市里原先是要拨二百万的,但结果由于其
他项目有急用,就把其中的一百万给抽走了,没兑现。——这事儿我们这两位记
者都是知道的,他们跟市政府关系最近。所以说,我们这楼一时半会儿盖不起来,
也是情有可缘啊。”
杨明杰道:“这事是你们学校有老师给我们台里写信,我们才知道的。信上
说一中校领导擅自将教职工的集资款挪作了他用,但是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下
来,就是想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问问你们,问问老师,再问问你们市政府的管
事儿的,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就报,若不属实,那我就白跑一趟了。哈哈哈!”
李离道:“不白跑不白跑,你大老远地一个人跑来了,董校长怎么能让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