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明杰对洪州的事知道的还不少,知道贾圆的老公王政涉嫌贩毒的事,知
道天利集团雇凶打(死)人的事,还知道现任市长马连山和分管商业的副市长李
文元之间互有矛盾,并说,天利集团和市政府纠葛甚深,市里几乎每个人都受过
它的好处,由于市长的儿子和天利集团关系密切,因此上面在调查天利伤人事件
的时候,也必然要调查市政府和市长与天利之间的非法交易,但是你们上面有人
啊,在北京很活动得开,因此这件事大事化小,只是由市政府(实际上是天利集
团)为在此事件中受损严重的一些人或其家属提供了周转房了事,还出资慰问,
做得像模像样。又说,我们台里,原本也要曝光这件事的,但某些报纸上一开始
登,上面就有人出面来挡,所以我们也就没来成。——不过,你董校长这楼也是
由天和承建的吧?我们台里领导说,不能迎头痛击,至少也得打个擦边球,于是
就派我来了。哈哈!董校长一听,连忙赔笑,说我们这是小工程,小工程,出不
了大事儿。
酒喝得差不多了,李离又提议去航天街唱唱歌,时间还早,大家再娱乐娱乐
嘛。于是南阁又晕晕沉沉地跟着他们坐进出租车,往红灯区而去。
路边的一切光线都连成了一片,与人、与车,与楼、与树,构成了一幅连绵
不绝的抽象画,他们的车纠缠在里面,飞速逃亡。
进包厢。叫小姐。唱歌。又喝酒。啤酒。最后南阁不知怎么给睡去了,沉沉
入睡,莫辨东西。
……
蓦然有阳光刺进了眼里。闭眼,皱眉,眼睛慢慢启开一条缝……在他的脚边,
坐着一个人。
“我刚来。”李离道。
南阁“哦”了一声,坐起来,看见自己裤子上全是干贴了的呕吐物,不禁有
些恍然。
“昨天吐了?”南阁道。
李离笑笑,从包里拿出一叠相片来,递给他,说道:“公安局乱办事,以后
不用再理他们了。”
南阁接过来一看,正是他曾在公安局见过的那5 张相片,他和贾圆偷情的
“罪”证。
“这案子他们破了吗?”南阁道。
“破不破都跟你没关系。像这样的案子,每年不知道有多少,能破一半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