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像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
“你吸过毒吗?”南阁问他道。
“没有。”七舅道,“你忘了你姥爷的腿是怎么给断的了吗?他那会儿抽大
麻抽得多凶啊,我现在想起来还害怕。”
“嘿,我不记得,”南阁道,“我记事儿的时候姥爷的腿已经锯了。”
“可不能吸毒,”七舅道,“那要想戒的时候,难受死了。你姥爷要不是把
腿锯掉,那他连命也没了。”
“为什么非要锯腿呢?”南阁道。
“他难受啊。”七舅道,“两条腿都给抽大麻抽坏了。”
南阁低头啃蟹腿。
“你有对象了吗?”七舅道。
“有啦,当老师的。”南阁道。
“哪儿人?洪州的吗?”七舅道。
“哦。”
“什么时候结婚呀?”
“那还早。”南阁笑了笑。
“嘿嘿,你结婚的时候舅舅去喝你的喜酒,”七舅笑道,“给你送个大蛋糕。”
……
直到回到他的住处,南阁依然在想,那贾圆的丈夫,王政的长途客车运冰毒
的事,会不会和地宫娱乐城有关呢?这成了一个悬疑。
第二天是个星期天。昨天晚上和七舅舅分开之后,南阁回到住处,又看了两
张VCD 才上床睡觉,所以今天直到10点钟了还赖在床上。他迷迷糊糊打开录音机,
放了盘磁带进去,然后又开了手机,伏在床上,等待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刚开了
机,电话就打了进来。是吴媛。
“你不是说今天要过来的吗?”吴媛说道,“干嘛不开手机?”
“过去干什么呀?”南阁道。
“你怎么这么讨厌?”吴媛道,顿了顿,又道:“你过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起不来了,你过来吧。”南阁道。
“去你哪儿干啥呀?”吴媛道。
“你想干啥就可以干啥呀。”南阁道,又道:“你给我买点儿吃的过来吧,
我再睡会儿。”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老要人伺候。”吴媛道,“昨天晚上又喝酒了吧?”
“喝了一点儿。”南阁道。
“再喝酒不理你了。”吴媛道。
“不说了,我再睡会儿,你买上东西就过来啊。”南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