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柚看著蕭堯拉著一張臉回來，心中不免有些瑟瑟，轉眼看了牧野一眼。
牧野也發現蕭堯不太對勁，起身往這邊來，看著蕭堯淡淡地問道：「沒事吧？」
「沒事。」蕭堯也不看他，拿了劇本對黎青柚道，「思周老師，麻煩再給我講講戲吧。」
黎青柚：「……」
哥哥救我！
他現在看起來真的好可怕啊！
牧野眸色深深地看了蕭堯一眼，轉而安慰地摸了摸黎青柚的頭，沉聲道：「我在這兒聽你們講。」
蕭堯看了牧野一眼，也沒說什麼，拉了張椅子過來，「思周老師坐。」
黎青柚再次：「……」
「程鳳志這個人有野心，尤其是兒時家裡曾經遭遇過變故，他與弟弟都被人欺負過，後來程家東山再起，他就更不想再經歷那種屈辱。而兄弟鬩牆的結果他看得多了，所以比起他個人的得失，他更在乎家族的榮耀。雖說程鳳和有能力，但程鳳志才是程鳳和的主心骨。你要表現的沉穩堅決，但是剛才……戾氣還是多了一點。不過是一個穿針引線說客，你才是程家的定海神針，以你的能力，他不值得你真的動怒。」
黎青柚說完，皺眉看著他，露出隱隱的擔憂，「剛才情緒化了一點，其實只是演戲而已。」
只是演戲而已嗎？
這句話像一顆巨石，砸進蕭堯的心裡。對啊，演戲而已，他又不是半路出家的不知道技巧，只靠體驗來演戲。
這麼一想，他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好笑，難道是面具戴久了，一時間難以摘下來？
是的，就是這樣。
「謝謝你，思周老師。」他看著黎青柚笑道。
黎青柚一時間有些莫名，這……你到底是聽懂戲了，還是哪句話讓你想通了？
「不客氣。」黎青柚笑道。
蕭堯說著，便起身去找李景瑞了。留下一臉茫然的黎青柚。
她看向牧野，牧野聳聳肩，表示他也看不懂。
而黎青柚的話，似乎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蕭堯完成得很好。李景瑞補了幾個特寫之後便喊收工。
「你說，蕭堯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黎青柚靠在牧野肩膀上一臉疑惑。
「管他受什麼刺激。」牧野不以為意道，「你這麼在意他幹什麼？」
「幸災樂禍咯。」她看著窗外的燈光，雲淡風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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