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姐姐像是看出了沈婠的用意,笑著回答,「當然可以,小妹妹要送男朋友嗎?」
沈婠的耳尖肉眼可見的逐漸變紅,有些結巴的連忙解釋,「不不不是的,送朋友。」
前台姐姐看破不說破的抿嘴笑。
沈婠拎著精緻的禮物袋子,路過江邊,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婠走近發現是江譯,「江譯哥哥,好巧啊。」
江譯詫異的回頭,映入眼帘的是女孩笑眼彎彎的漂亮臉蛋。
沈婠見江譯情緒不太好,開口道,「江譯哥哥來這兒吹風嗎?」
江譯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沒有回答。
沈婠沒多問,靜靜的呆在一旁。
「顧也怎麼沒陪你出來?」
「他準備數學競賽呢,我就自己出來了。」沈婠沒說是自己偷跑出來的。
江譯點點頭,「回去吧,太晚了。」
「那你呢?不回嗎?」
江譯愣了愣,回嗎?有地方回嗎?回哪啊?在心裡自言自語道。
沈婠盯著江譯的眼眸看,很空洞,像死灰般。
這個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當醫生通知她不能跳舞的時候,她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眼裡沒有希望了。
沈婠平時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這次卻鬼使神差的開口詢問,「不開心嗎?」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之前遇到跨不過去的坎的時候,跟你現在一樣。"沈婠平靜地說。
「跨不過去的坎?」
沈婠點了點頭,「我以前是跳舞的,看不出來吧,因為我很久沒跳了,差點成殘疾,醫生強烈反對我跳舞,我現在還能跟正常人一樣走路已經很棒了。」
沈婠都驚訝自己居然能把這件事這麼平靜地說出來,可能她是真的想救江譯吧,也可能是因為江譯來的是江邊吧。
江譯眸子微睜看著沈婠平靜的揭開自己的傷疤。
「我的夢想是進國家大劇院。」
江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爸媽離婚了,他們都不想要我,我跟我奶奶長大,但奶奶前段時間也走了,現在因為我爸的老婆生不出兒子,他現在想要我了,怕他自己斷了香火。」江譯苦笑說道。
說到奶奶的時候,江譯明顯有些哽咽。
沈婠蹙眉有些心疼的看著江譯,她頭一次聽說會有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那你呢,你怎麼想?」沈婠小心翼翼地問。
江譯苦笑一聲,「我能怎麼辦,我憑什麼續他的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