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也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眼睛微眯著，漏出一個小縫隙，「難受。」拉長尾音道。
生病時嬌弱的樣子被他表演的淋漓盡致。
沈婠看著顧也的樣子，有些心疼，開口問道，「吃藥了嗎？阿姨在家嗎？有人給你做飯嗎？」
顧也依舊是那副柔弱樣子，「嗯，吃過藥了。」
「燒退了嗎？」
「退了。」
「哪還難受？」
「頭。」
「你給我唱首歌就好了。」顧也依舊嬌弱的說。
沈婠本想拒絕，看著顧也難受的樣子又有些不忍，生病時心情好最重要了。
沈婠認命的深呼了口氣，柔聲道，「你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
似是過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多久。
女孩溫柔清脆的聲線從聽筒里傳來。
「可能是月亮不會眨眼」
「星星不會說話」
「讓你覺得孤單啦」
「可能是太陽熬夜太晚」
「雲朵們都太懶」
「忘了給你編童話」
「可能他出現在未來」
「沒出現在現在」
「不小心搞亂你的時差」
……
顧也閉上眼，嘴角蕩漾起笑意，呼吸都變得平穩起來。
她的聲音細細的，溫涼如水，隨著電流聲流進顧也的耳朵里，像小貓咪的小爪子一樣，撓的他直癢。
一首歌完畢，顧也竟聽著歌熟睡過去。
沈婠靜靜的等顧也睡的再沉一些，這才悄悄掛了電話。
一整晚顧也都睡的格外香甜，沒有了煩人的頭痛發作，沒有高燒再次來臨。
清晨，外面陰呼呼的，冬天總是天亮的晚些。
顧也卻精神很好，完全沒有了昨天的虛弱感。
顧母一早起來，端著牛奶和麵包過來。
顧也明顯嚇了一跳，「媽，您怎麼起這麼早？」
「你不是不舒服嗎，看看你還燒不燒。」
顧也眉毛動了動，「受寵若驚母親大人。」
顧母白了他一眼，「少貧嘴。」
顧母將手背貼到顧也的額頭上試體溫。
顧母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也沒試出來。
顧父拿著測體溫的儀器過來，這才有了結果。
「退燒了，趕緊把早飯吃了，好把感冒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