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便掛斷了電話。
到了酒店,沈婠敲了好久的門謝瑾才將門打開。
剛打開門,謝瑾撲向沈婠,摟著她的脖子痛哭。
抽噎到話都說不清楚。
沈婠抬手順著她的背安撫道,「以前你傷害別人,現在報復來了吧。」
謝瑾哭的更厲害了,沈婠肩膀處都濕了一小片。
沈婠有些哭笑不得,「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啊。」謝瑾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
沈婠艱難摟著她進屋,「你沒準誤會他了呢,聽他好好解釋一下。」
「我親眼見到的,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你都給人家判死刑了,你還哭什麼?」
謝瑾不再摟著沈婠的脖子哭,她撇著嘴,滿臉的委屈,哭的眼睛都有些發腫。
沈婠沒忍住笑道,「別哭了,醜死了。」
謝瑾撇著的嘴又要哭。
沈婠立馬哄道,「好了好了,你最最漂亮了。」
「傅予和我說,那個女孩子找他討論課題,至於你說那個女孩貼他身上的事,他說他親口跟你解釋。」
「不聽。」
傅予見還是遲遲聯繫不上謝瑾又給沈婠打來電話。
沈婠直接打開公放放在桌子上。
謝瑾還不知道,她絮絮叨叨的控訴傅予。
傅予一開始沒說話靜靜的聽著謝瑾撒氣。
直到謝瑾說,「我要跟他分手,我不要他了。」
「為什麼連我的解釋都不聽就給我判了死刑。」傅予壓低嗓音有些委屈的開口。
謝瑾含含糊糊道,「我都親眼看到了,憑什麼說我沒聽解釋,解釋又有什麼意思呢?」說著謝瑾的淚水又順著臉頰滑下。
沈婠在一旁端著酒杯喝著,偶爾給謝瑾遞一塊乾淨的紙巾。
沈婠不知不覺的頭開始有些暈。
不知過了多久,傅予得知了房間的號碼,來到了酒店找謝瑾。
謝瑾把他拉出去吵架,沈婠沒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
沈婠拿手機準備給顧也發消息的時候才知道手機已經關機沒電了。
沈婠拿起酒店房間裡的電話準備給前台打電話要一個手機充電器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
沈婠皺著眉頭艱難的起身,踉踉蹌蹌的去開門。
沈婠打開門視線上移,目光落在那人臉上。
沈婠含含糊糊的開口,「是顧也嗎?」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猛地晃了晃頭。
顧也喘著粗氣,明顯是跑過來的,他任命開口,「是。」
沈婠撅起嘴巴,開口道,「不信。」
顧也有些哭笑不得地嘆氣,抬手去拉沈婠的手,沈婠手疾眼快的躲開向後退。
「你別碰我!」音調都提高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