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仗著自己年紀大。」
「要不他怎麼當老師呢？」
「沒人比他更合適，就會教訓別人。」
沈婠笑著開口，「顧也，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每天在家受欺負的小孩。」
顧也微皺著眉，「我天天受欺負你還在外邊養狗。」
沈婠故意開口道，「嗯，家花哪有野花香。」
顧也哼笑出聲，「行，你氣死我算了。」
沈婠捂著唇笑。
沈婠看了眼街邊賣糖葫蘆的小攤子。
下一秒拿著一串草莓糖葫蘆遞到沈婠嘴邊。
「買這個做什麼？」沈婠問道。
「不想吃。」沈婠搖了搖頭開口道。
顧也似是有些失落的低了低頭，沈婠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幹嘛？」
「沒事。」
「你不會是因為我看了一眼，你以為我想吃吧？」
「不是嗎？」
沈婠低眸笑了笑，「我是看那個老奶奶這麼冷的天還要出來擺攤，有點可憐。」
顧也眸子盯著沈婠，下一秒轉身去了攤前，沈婠視線跟隨著他。
他再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大兜子冰糖葫蘆，沈婠瞪大眼睛開口詢問，「你買這麼多幹嘛？」
「我多買點，老奶奶就能早回家一會了。」顧也說道。
沈婠彎起唇角，認真的盯著他，他拎著一兜糖葫蘆走過來的瞬間，他像騰雲駕霧的超人。
蒼生貧苦，他施以援手，世界黑暗，他照亮光明。
顧也回看著沈婠，「怎麼了？」
「帥，我男人超帥。」
顧也挑了挑眉，沈婠的這句話明顯對顧也很是受用。
「可是我吃不了這麼多。」沈婠沒忍住開口。
顧也笑著捏了捏沈婠的小臉，「你就是吃的了這麼多我也不讓你吃啊，多不健康。」
「我們去分給環衛工人。」
沈婠聽後猛的點頭，「嗯！」
顧也一手牽著沈婠的手揣在兜里，一手提著重重的糖葫蘆。
每碰見一個環衛工人，顧也都禮貌的上前問號，然後說一句，「這是我女朋友買給您們的，我們沒有惡意，您放心吃。」
他們大多都不好意思的想要掏錢還給他們。
沈婠笑著開口拒絕，「沒事的，我們也是買多了，不然也是浪費。」
「你說我們是不是過的太輕鬆了些。」沈婠不由得有些觸動。
她看著寒天雪地里為了生存不得不出來奔波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看著菜市場裡為了幾塊錢去討價還價的阿姨們，她覺得自己過的未免有些太舒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