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周路就覺察到不對:“你說什麼季老師走了?”
“季老師今天早上給我們都送了禮物,她說她要走了,讓我們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大學。小叔,你不是喜歡季老師嗎?你喜歡季老師,季老師為什麼還要走?”
周路已經聽不了周濤說那麼多話了,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有周濤的那一句“季老師走了”。
是走了,不是要走了。
周路的臉色異常難看:“你們季老師什麼時候走的?”
“下午走的,我們下去看著校長送季老師走的。小叔,嗚嗚嗚嗚,我以後是不是都見不到季老師了。”
“見得到。”
周路幾乎是咬牙切齒說這話,“先這樣。”
周路沒想到,那天季桃說的那麼好聽,後面還那麼乖把回去的日期告訴他。
原來她給他來了這麼一手,不過是假意安撫他。
好的很!
季桃你真的是好得很!
周路氣得臉都是黑的,有部長見他車停在這裡,人沒進去,不禁上前問他。
周路直接就開著車走了,路上他打電話給季桃,季桃顯然是把他的號碼拉黑了,他電話根本就打不進去。
周路只能去火車站堵人,倒也不難找。
十一月,就算是市裡面的火車站,人也不算特別多。
周路知道季桃的鄉下在哪兒,查了發車和到站,估算了一下站口,開始去找人。
可他找了一圈,都沒發現季桃。
周路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季桃弄這麼一出,顯然是不可能像她之前說的那樣,還回去鄉下。
她估計是先躲著他,過些日子了,她再回去。
周路想到這一點,臉色更加難看了,眼神冷得像是冰錐子一樣。
路過的人撞到他,想找茬,看到人,都訕訕的不敢說話了。
周路出了火車站,在想應該從哪裡下手去找季桃。
季桃下午走的,從學校裡面出來,她只能坐班車,坐班車得等,她出來的怎麼也得三四個小時。
那她就不可能買晚上八點前的車票,因為她趕不上。
從鄉里到鎮上,班車一個小時一班,開得慢,坐班車就得一個半小時。
她到鎮上,再出市裡面,還是得坐車,算上折騰的時間,從鎮上到市裡面,最快也得兩個小時。
將近四個小時,她下午才從學校走的,她買的絕對是晚上的票。
小城市的火車站,站口不是很多,周路一個個找過去倒也不難。
現在問題是季桃是今天直接離開,還是先到鎮上住一晚明天一大早才離開。
周路站在那車站口,低頭點了個煙。
天黑得很,入夜後氣溫降了些,冷風像是要鑽進他的心口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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