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急!」
梁深還沒開口,男店員就嘿黑的笑了兩聲,「虎子哥,你這是懶人屎.尿多。」
劉虎:「…」
劉虎平日人挺懶惰的,但是他和老闆關係好,索性也沒出什麼么蛾子,大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梁深垂眸,看了眼劉虎焦急跺著的腳,挑了挑眉,好幾秒才點頭答應,「行。」
得了他的答案,劉虎才如釋重負般沖向了廁所。
店員對著劉虎的背影「嘁」了聲,又看向梁深:「梁哥,外面是個美女。」
「哦。」
梁深不以為意。
…
奚黛站在門口,稍稍等了幾分鐘,才看到一身高腿長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奚黛,動作稍頓,然後拿起放在椅子上修車服,朝這邊走了過來。
待走近些,奚黛才看清他的樣子。
男人很高,寬肩、長腿,頭髮碎短,額頭飽滿,五官精緻。他眉眼狹長,類似於桃花瓣的弧度,淺棕色的瞳仁,看人的時候,總有一股子慵懶與含情,看得人心痒痒。
鼻樑挺直,唇薄而艷。
——驚艷。
就連平城大學裡的校草都不及他。
奚黛心頭像是有羽毛划過,帶著輕微的癢意。
她無意的舔了下唇瓣。
他就是「虎子哥」?
梁深動作行雲流水的拉起了修車服的拉鏈,長腿踱步走到奚黛面前。
面前的女孩穿著吊帶長裙,腰間被一根細帶繫著,腰肢極細,不盈一握。
大眼純澈,波光流轉,眼角還有顆動人的淚痣。
確實漂亮。
梁深收回了目光,打量著車身,「出了什麼問題?」
聲音低沉,醇厚,帶了些質感。
奚黛耳朵酥酥麻麻的,她指了指車頭的位置。
「剮了。」
聞言,梁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剮蹭的地方,眉頭擰巴了下,又抬起了車蓋。
奚黛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動作,耳根不由得變粉。
隨著他抬手的動作,衣服也跟著撩了起來,露出半截精緻腰窩、若隱若現的腹肌,以及沒入皮帶里的人魚線。
奚黛臉色發燙,快速的轉了頭,乾癟癟的問,「可以修嗎?」
梁深扣下車蓋,「可以。」
頓了下,他勾著唇角,「你這車怎麼剮的?」
奚黛窘迫的解釋,「就、會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花壇上。」
她著重在「不小心」這個字眼上。
「第一次開車?」
梁深又問,語氣添了點笑意,「駕照什麼時候拿的?」
奚黛縮了縮脖子,「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