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重度蠱惑。
梁深也看到了奚黛,右手取下口中的煙,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煙霧繚繞,「行,有消息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就連手裡的煙也摁滅了。
「你有急事嗎?」
奚黛問。
梁深將菸頭扔進垃圾桶,渾然不在意,「都是些小事。」
他長腿跨坐上摩托,「上來。」
奚黛「哦」了聲。
手在半空中猶豫了下。
她是撐在他的肩膀上,還是撐在后座上?
梁深見她沒動,語氣里笑意明顯,「又上不去了?需要我抱你麼?」
奚黛臉皮薄,紅著臉搖了搖頭。
不過手還是撐在了他的肩上,借力上了摩托。
他應該是不長抽菸,身上的煙味並不重,淡淡的,混雜著草木香,很好聞。
回到學校時,天還沒黑。
奚黛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來。
「謝謝。」
梁深將頭盔放在車前,「不用客氣,小侄女。」
奚黛抬頭看著他,杏眸晶亮,「下周學校有校慶晚會,你……要不要來看?」
「校慶啊?」
他咬著字句,聲音低沉入耳,「你也有表演麼?」
奚黛點頭,「琵琶演奏。」
梁深直接應了,「那我來。」
奚黛心怦然一跳。
他這話說的,就像是特意為她而來。
奚黛眉眼彎彎,「好。」
「那我先回去了,下周見。」
「嗯。」
奚黛往回走,走了兩步,又看了他一眼,才噠噠的走遠。
梁深看著她的背影,那雙桃花眼也變得瀲灩無比。
她的琵琶演奏麼?
很久沒聽過了。
奚黛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聲音有點耳熟。
她回過頭——
是許久未見的白彧丞。
自從白彧丞退出協會後,兩人基本沒在學校碰過面。
出於禮貌,奚黛還是客氣的回了聲。
白彧丞走近了幾步,「下周就是校慶了,你好好演出。」
奚黛秀眉皺了下,「謝謝學長。」
他叫住自己,就是特意為了說這句話?
兩人在原地僵硬的站了兩秒。
這個時間,剛過午飯時間,來往的學生都忍不住看了他們兩眼。
「學長還有什麼事嗎?」
白彧丞抿唇,「剛剛送你回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