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奚黛皺了下眉,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俊臉,「梁深?梁深?」
喊了幾聲後,梁深才睜開迷離的桃花眼,帶著酒意,瀲灩幾許。
奚黛摸了下他的臉。
有點兒燙。
「怎麼還喝酒了?」
梁深很淺的勾了下唇。
「我給你拿張帕子,你等等。」
她站起身來,準備去衛生間,就被梁深拉住了手腕。
然後輕輕一扯——
奚黛就栽進了他的懷裡。
「怎麼啦?不開心?」
梁深緊緊的圈著奚黛的腰肢,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很癢。
奚黛忍不住動了動。
「小富婆你說,兄弟鬩牆是真的嗎?」
連聲音都帶了些醉意。
奚黛愣了下。
她咬了下唇瓣,「為了錢權,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你看古代那些皇子為了皇位連父親都敢下手。」
也不知道這話有沒有安慰到梁深,他突兀的笑了聲,「是呀。」
話落,他薄唇就貼在奚黛脖頸的動脈上。
滾燙的唇灼燒著每一寸皮膚。
奚黛瞬間就全身僵硬了。
「小富婆。」梁深很輕的開口,「我現在只有你了。」
奚黛心頭動容,她伸手覆蓋在梁深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上,語氣溫柔,「嗯,我養你。」
梁深笑了下,「那我今晚想獻身。」
奚黛:「……」
-
只可惜,梁深所說的獻身終究沒實現。
奚黛剛準備答應,他就睡死了過去。
…
平城的春來得快去得快,轉眼間便是初夏。
梁深的生日在五月初十。
早早的,奚黛就在糾結送給梁深的生日禮物了。
周蜜探頭看了眼奚黛打開的某寶,挑了挑眉,「還沒想到送你心肝兒什麼禮物啊?」
奚黛嗔了她一眼,左手托著腮,右手劃拉著滑鼠,神情悶悶的,「還沒呢。」
寫作業的謝安安探出個頭來,「你就挑他喜歡的送。」
奚黛微窘,「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謝安安:「……」
她乾脆放下作業,拉開椅子,與奚黛面對面坐著,「那就送錢。」
奚黛癟癟嘴,「俗氣。」
謝安安解釋,「不是讓你直接送錢,是送他一個賺錢的方法,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