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奚黛連忙應了聲。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梁深似乎也聽見了奚澤的聲音,桃花眼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
奚黛窘迫極了,「我撞了一下。」
「笨手笨腳的。」
奚黛:「……」
奚澤:「我馬上過來。」
奚黛不由得提高了聲量,「哥,你現在就來了嗎?」
奚澤:「怎麼啦?不能過來?」
「不是,」奚黛耳根都滾燙了,「那你開車小心點。」
「知道了。」
「嗯……」
奚黛快速掛斷了電話。
她轉頭看向梁深,鬆開了捂在他嘴上的手,她商量似的開口,「梁深,我哥要過來,你……」
「能不能出去躲躲?」梁深笑著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奚黛無地自容,小小的「嗯」了聲。
「行。」梁深爽快的答應,「誰讓我是小富婆養的金絲雀呢。」
奚黛臉色燙燙的,羞愧道:「我晚上補償你。」
「哦?」梁深翹起了唇角,「什麼補償?」
奚黛差點被他帶到溝里了,瞪了他一眼。
梁深摸了摸鼻子,也不逗她了,「那我先走了,飯已經擺上桌了,記得吃。」
「嗯。」
梁深換了衣服才出了門。
摩托車就停在樓下。
他剛下樓就碰到了奚澤的車。
梁深目光沉了沉,從容不迫的戴上頭盔,遮擋住半張臉。
奚澤並沒有注意到倚在摩托車上的梁深,他下了車後,提著小盒子,徑直上了樓。
等奚澤消失在樓層里,梁深才啟動摩托。
今天是周末,也是店裡最忙的時候。
梁深去的時候,周霄也在。
周霄見他來了,揶揄的笑了笑,打趣他,「喲,梁老闆來了啊?」
梁深雙手環胸,挑眉,「我來看看我自己的店不行嗎?」
他還特意加重了「自己的」三個字。
周霄瞬間吃癟,「當然行啊。」
或許是梁深環手的動作牽動了衣服,半截鎖骨清晰的露了出來。
周霄打眼一瞧,就看到了鎖骨上幾條明顯的抓痕。
抓痕的地方,越看越曖昧。
周霄又不像秦游一樣什麼都不懂,他嘿嘿的笑了兩聲,「梁哥,你這脖子挺特別的啊?抓痕很有藝術感。」
梁深:「……」
早上他照鏡子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幾條抓痕。
他瞟了眼周霄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唇角揚了揚,「嗯,家裡貓兒挺調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