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高啊。
奚黛望著並不算太高的陽台,眉頭越蹙越深。
梁深忍俊不禁,蹲下了身子,「上來吧,我馱著你。」
奚黛沒有猶豫,爬上他的背。
而梁深則托著她的臀,成功的將她送回了房間。
奚黛趴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梁深,羞赧的開口,「你要不要上來坐會兒?」
梁深仰頭望她,「小富婆,你這是在邀請我?」
奚黛:「……」
梁深笑了笑,「為了不讓未來大舅子抓到把柄,我就不坐坐了。」
奚黛微窘,「哦。」
「那我走了。」
「嗯。」
奚黛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她才重新回了房間。
…
夜深露重,但奚黛有些失眠,直到凌晨兩點才入睡。
醒來時,已經早上九點了。
今天周末,家裡人都在。
奚黛剛從廚房裡拿出了早點,就被奚成恩叫住了,「小黛,晚上跟我去參加個宴會。」
奚黛疑惑,「什麼宴會?」
奚成恩一邊看雜誌,一邊解釋,「就紀家組織的一場慈善晚會。」
奚黛:「哥哥不去嗎?」
「他晚上有事。」
一般這種宴會都是奚澤去的。
奚黛以前參加過幾次,但她並不喜歡。
奚成恩也沒逼她,見她不喜歡,就叫了奚澤。
這次奚澤有事,就只有她去了。
見此,奚黛便點了點頭。
既然晚上要參加宴會,下午三點,就有化妝師來別墅給她準備妝發。
到了下午五點,才正式出發。
今天宴會到場的除了商人明星外,還有幾名政/客。
奚成恩先帶著奚黛認了人。
第一個認得人便是梁度。
不過這會兒,梁度身邊還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待奚黛走近些,她才看清楚,這年輕男人是紀川。
見到奚成恩,紀川禮貌的喊了聲,「奚叔。」
奚成恩微微頷首。
奚黛也禮貌的叫了人。
奚家跟紀家的來往比較頻繁,但與梁家——除了奚奶奶年輕時與梁奶奶是閨蜜,其實交往並不深。
梁奶奶去世後,這層聯繫就斷了。
寒暄了幾句後,奚成恩帶著奚黛再次離開。
紀川見父女倆走了,才繼續剛才的話題,「梁爺爺,靳北最近是不是回國了?」
梁度愣了下,「沒有。」
「為什麼這麼說?」
紀川如實說:「前幾天好像看見他了。」
梁度垂下眼瞼,鷹隼般犀利的眸子也深了一個度。半秒後,他重歸平常,笑呵呵開口,「那你肯定搞錯了,昨天我還和他通過國際長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