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禮山笑眯眯的和梁深打招呼,「靳北回來了?今天去哪裡了?」
梁深客套疏離的回,「小姑家。」
梁禮山點點頭,「回國了,這些親戚是得多走動走動。」
「嗯。」
梁禮山又道,「小淵明天要去一趟公司,你去嗎?」
聞言,梁深看向了梁淵。
梁淵比他小兩歲。
今年剛畢業,他一畢業就直接進入了家族企業。
梁淵眼神頗為警惕的看著梁深。
梁深心中嗤笑,但面上依舊毫不改色,「明天還有事,就不和二弟一道了。」
梁淵頓時鬆了口氣。
梁禮山笑得像只假面虎,「那行,那什麼時候等你有空。」
「好。」
梁深剛回答完,樓上書房門被推開,梁度穿著家居服走出來,他看向梁深,「靳北,你上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梁深應了聲,不再理會梁禮山父子倆,上了樓。
梁淵看著梁深的背影,「父親,你說他這次回來,還去美國嗎?」
梁禮山皺著眉,若有所思,「說不定就不回去了。」
…
這邊。
梁深進屋後,就隨手關了書房門。
「爺爺。」
梁度坐下來看著他,眼神嚴厲,質問道,「你這半年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
梁深稍怔。
他沒想到梁度會這麼問。
梁度敲著桌子,「你不用否定,有人看見你出現在了平城大學。」
從紀川說出那句話後,他就讓人去查了梁深這半年的行蹤。
但那行程絲毫看不出破綻,也沒顯示他回了國。
梁深抿了下唇。
半晌後,他如實開口,「是。」
梁度驚訝的看向他,「你回國為什麼不跟我說?」
「因為要調查爸媽的事。」
梁度騰地一聲站起來,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你爸媽當年確實是意外,你怎麼還在糾結這事?」
梁深十歲那年,他的父母雙雙出車禍去世。
外界都說,這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意外。
梁深固執開口,「不是。」
期初他也以為是一場意外,直到一年前,有人給他發了一封郵件,裡面是他父母出車禍的電子監控。
這像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梁度臉色沉沉。
梁深繼續說,「爺爺,我一定會把父母的事調查清楚,還希望您……不要插手。」
他已經查到是誰了。
就差時機公布。
梁度身形微微有些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