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深這才想起來。
——當初父母還在世的時候,父親是平城大學的教授,這位杜教授當時還是平城大學的一位普通學生。
杜教授是個孤兒,但聰明好學,父親憐惜他的才能,經常邀請他來家中做客。
那時候梁深還小,杜教授對他來說還是個大哥哥。
「我也沒認出您來。」
杜教授頗為感嘆,「半個月前的消息我也看來了,原來老師當年……」
說到這裡,他心頭不免難受,沒說下去。
要是梁教授當年沒有死,那現在物理學界又是另外一番樣子。
梁深反到是安撫起他來,「爸爸看到您有今天的成績,也會為您驕傲的。」
杜教授搖搖頭,又問起他的情況,「你怎麼來平城大學了。」
「我記得你是在國外上的大學。」
梁深彎了彎唇,「來陪女朋友。」
杜教授瞭然,又笑了笑,「時間過得好快,你都這麼大了。」
—
奚黛在教室外等了十來分鐘,梁深才邁著長腿走過來。
奚黛連忙迎了上去,著急詢問,「怎麼樣?杜教授有沒有為難你呀?」
「沒有。」
見她這麼關心自己,梁深心頭輕鬆,「杜教授只叮囑我…讓我上課好好聽講,不然就請家長。」
「哎?」
梁深攀住她的肩膀,「餓不餓?要不要去吃東西?」
奚黛被他帶偏,點點頭。
「要吃什麼?」
奚黛搖搖頭:「不知道哎。」
梁深:「那我們去吃食堂?」
奚黛眼睛一亮,「好呀!」
奚黛先回寢室取了飯卡,才和下樓和梁深一道去了食堂。
天氣越來越冷,就連食堂都沒有什麼學生。
奚黛在窗前轉悠了半圈,最後點了份小火鍋。
這麼久不見,奚黛有好多話想跟梁深說。
「你家裡的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梁深頓了下,輕飄飄的開口,「嗯,差不多了。」
所有事都證據確鑿,而且爺爺也不打算為了梁禮山開脫,所以幾年的牢飯梁禮山是吃定了。
至於梁淵,他因為女網紅的事,風評很不好,在爺爺那裡形象大大折扣。
聽他這麼說,奚黛這才鬆了口氣。
…
吃完飯,奚黛也不打算回寢室了,跟梁深回了公寓。
從梁深回家後,奚黛也很少回這裡。
但公寓裡每周都會有阿姨過來打掃,所以看上去依舊整潔乾淨。
不知為何,從踏進公寓的那一刻,奚黛就開始緊張起來。
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總得發生點什麼吧?
更何況她和梁深還是男女朋友。
這會兒奚黛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
臉色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