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感動又無奈。
「哥,當時是個誤會。」
「他沒有欺負我,」奚黛急得快哭了,又一副護著梁深的模樣,「他對我很好很好,我很喜歡他。所以哥,你別打他了。」
梁深也想起那件事了,「哥,那件事確實是我不對,是我惹奚黛傷心了。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她掉一滴眼淚。」
奚澤冷著眉,「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
梁深一字一句道,「任憑哥處置。」
奚澤心口像是被燙了下,他再次哼哼一聲,同時也鬆開了揪著梁深領口的手,「誰是你哥?」
梁深笑了下,「等奚黛畢業了就是了。」
奚澤心頭煩躁,「走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奚澤離開,奚黛連忙上去檢查梁深的傷勢,「我哥打的重嗎?」
梁深笑,「重。」
奚黛緊張極了,她皺著小眉頭,「那你跟我回屋,我幫你上點藥。」
「好。」
客廳里,三位老人還在商量定親事宜,奚黛帶著梁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奚黛的房間梁深其實來過好幾次。
但每次都是翻窗戶進來。
這還是第一次,他正大光明的進來。
「你坐好,我幫你看看。」
奚黛催促著梁深。
梁深依言乖乖坐好,跟個小學生一樣,他唇角噙著笑,「小富婆還會看傷口嗎?」
奚黛瞪了他一眼,「不會,可能會弄死你哦。」
「是嗎?」梁深舌尖舔了舔牙根,「那小富婆想怎麼弄死我?」
奚黛:「……」
奚澤下手挺重的,梁深嘴角都青了一小塊。
還好家中常備的有藥酒。
奚黛一點點給他塗抹,她心疼極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就任我哥打?不給他解釋嗎?」
梁深開口,「大哥打我一頓,他就消氣了。」
奚黛力氣用大了些,「傻。」
梁深輕聲問,「小富婆,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他說的還是瞞她身份的事。
奚黛抿唇。
她其實已經沒氣了,看到他挨打,她心裡只剩下心疼和關切。
「那要我做什麼你才不生氣呢?」
梁深輕嘆,然後開始解衣服。
奚黛一驚,連忙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爺爺奶奶還在下面呢。」
梁深看著她,唇角忍不住的上揚,聲線愉悅,「小富婆,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幫我看看胸口,哥那一拳挺疼的。」
他現在喊哥越來越順溜了。
奚黛:「……」
她窘迫羞赧,但還是親手解開了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