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也變得越來越沉默,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遠離他,只有岑驚生陪在他身邊,對他好。
可是現在他們也走到了分離時刻。
不知道晏清是否會為此難過,岑驚生不知道答案,她從來都沒有看透過晏清是怎樣的人。
有時候岑驚生會想,晏清會不會是因為那幾年的時光才跟她在一起的,算作是補償她?
可是這又算什麼呢?
他用補償的名義來騙取她更多的真心,最後還狠狠地傷害她。
如果晏清是真的這樣想,那麼這就是對岑驚生最大的侮辱和傷害,她只會更恨晏清。
恨他虛情假意,恨他裝模作樣的好心,糟蹋了她這麼多年的真心。
沒有分手之前,岑驚生惶惶不可終日,她害怕自己真的陷入想像中的境地。
如今真的說出口了,反倒是許多。
電影講的是愛與自由,講用力愛過的人不應該去計較,要不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電影裡女主角正聲嘶力竭地問男主為什麼要冷漠地對待她,她眼裡湧出來的淚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看起來狼狽極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原因呢,不愛你才會忽視你的一切,才能做到對你的難過視而不見。
岑驚生皺起細細的眉。
她不喜歡這樣的處理方式,太難看了,幾乎把自己的臉面踩到地底下了。
所以她才不要變成這樣。
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一直守護追隨著的那一抹白月光也變成噁心不堪的模樣,難過是難免的。
但同時身上的那些枷鎖和負擔也消失了。
她不再需要時時刻刻,勞神費力地去揣測他的想法,不再因為他的一個不開心而小心翼翼,不再去承擔別人的壞情緒。
岑驚生心情剛調節好一點,敲門聲突然響起。
聲音很規律,聽不出外面人的情緒。
岑驚生有些疑惑。
這個小區是一梯一戶的戶型,當時岑驚生買這裡也是看中了小區的私密性,住在這裡的時間不短了,還真的沒有不認識的人來敲門的情況。
敲門聲還在繼續,想到新聞里的那些惡性事件,岑驚生把抽屜里那把小刀攥到手裡,然後背到背後。
她有一些被害妄想症,再說了,不知道外面是誰的情況下,保護好自己總是沒錯的。
到了門口,岑驚生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很高的少年,穿著白T和灰色褲子,小麥膚色,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正衝著她笑,露出一側尖尖的小虎牙,很是陽光帥氣的形象。
常年對著晏清雋秀冷淡的臉,突然看到這麼英氣俊朗的男生,岑驚生晃了一下神。
「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