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游對岑驚生說了他說過的那句『小心著涼。』然後走向就開始不對勁起來。
賀游進屋去拿了一件薄薄的披肩,他小心的把披肩披在岑驚生的肩頭,然後伸手摟住了她。
摟!住!了!她!
岑驚生簡直要瘋了!
這是什麼破爛夢!簡直,簡直...神經病...!
夢裡的岑驚生和賀游還有逐漸靠近的趨勢,岑驚生絕望的閉上雙眼。
要是還不醒,她就從這樓上跳下去算了。
總比在這裡圍觀對她來說堪比恐怖片的場景要好。
第17章 假裝
可能是岑驚生太抗拒這個夢境,在她腳從陽台上跨出去的那一秒,她醒了。
當初為了好看,岑驚生選了一個白色帶蕾絲的窗簾,窗簾真的很貌美,但是遮光也不怎麼樣。
從窗簾里透出來的光來看,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今天上班恐怕要遲到了。
這不是最讓岑驚生心煩的事情,畢竟作為老闆,遲到一點也不會影響什麼。
一出這個房門就要面對賀游,這才是岑驚生最心煩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也不相信什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倒是這個夢境,讓她忽然回憶起了很多和賀游相處之中不對勁的地方。
有些事情實在是過於曖昧,岑驚生腦子轉得慢,但不代表她沒腦子,相反,她是很敏感的那一類人。
一開始對於賀游的親昵,岑驚生只當是他性格好,加上她和賀啟認識,賀游對待她才熱情一點。
但是有些事情禁不住細想。
昨天晚上的夢對岑驚生來說是一種警醒,一下子敲醒了她被自我感覺蒙蔽的腦子。
儘管她沒有見過別人是怎麼和朋友家的弟弟怎麼相處的,但是她敢確定,絕對不是像她和賀游這樣的。
那天晏清突然沒有控制住情緒,想來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岑驚生的工作每天都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男性,比賀游更成熟,更體貼的不是沒有。
晏清每天看著她和那些人打交道也是情緒淡淡,他說相信岑驚生,說他知道那些人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他並不把那人放在眼裡,怎麼就對賀游一個尚還青澀的少年如此警惕?
到底是他覺得事情不可控制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呢?
如果這件事是岑驚生想多了最好,但就怕事實是她猜測的那樣。
岑驚生坐在床上,把蓬鬆的捲髮揉得亂糟糟的。
她現在覺得一直想不通也挺好的,至少不會這麼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