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餅撒嬌賣痴的模樣讓岑驚生心軟軟,心情也好了一點。
她把卷餅抱在懷裡,朝沙發上走去。
賀游今天難得沒有在廚房。
他正坐在地毯上,手上還在撿什麼,聽到腳步聲,賀游轉過頭,和岑驚生視線對上,就立馬就挪開了,還側了側身子,一副做了錯事的虧心模樣。
岑驚生想問怎麼了,可想到他們並不適宜有過多的接觸,她轉身想走,但聽到賀游『嘶』了一聲,像是被什麼傷到了。
遲疑了一秒,岑驚生還是朝賀游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
「沒事...」他聲音聽著有些心虛。
明明白白告訴岑驚生『我有事,快來看我!』
岑驚生走進一看,地毯上花散落一片,花瓶也碎在周圍。
賀游手指上還在往外冒著鮮血,血珠滴到白色長毛地毯上,看起來有幾分觸目驚心。
岑驚生把卷餅放下,快步走過去捏住了賀游的指根處,讓血流的慢一些。
「你傻呀,還坐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消毒止血啊!」
岑驚生覺得賀游間歇性的憨憨病症又發作了,笨死了,受傷了還只知道呆坐在那裡。
「我不知道醫藥箱在哪裡嘛。」
他像是委屈又像撒嬌的看了岑驚生一眼,岑驚生心頭一緊,捏著賀游的手也加大了力氣。
「有些疼。」這下賀游是真的委屈了。
第19章 卷餅弄碎的
岑驚生找到醫藥箱之後,讓賀游自己消毒,賀游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默默接過酒精就開始笨拙的往傷口噴。
笨手笨腳的樣子看得岑驚生頭疼。
岑驚生無奈之下只好重新拿過酒精幫賀游清理傷口。
她覺得賀游簡直是她的克星,總是要向他妥協的。
賀游臉上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用手指討好的蹭了一下岑驚生的手背。
「謝謝姐姐,人美心善!」
「嘁!油嘴滑舌。」岑驚生輕聲嗔道「花瓶是怎麼回事啊?」
賀游身體僵了一瞬,緊接著解釋道:「我和卷餅玩兒,卷餅跳到桌子上把花瓶給弄下來了。」
卷餅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調皮把花瓶弄碎了也很正常,岑驚生沒有懷疑賀游這套說辭。
兩人挨得太近了,賀游身上的熱氣緊貼在岑驚生的手臂上,岑驚生有些不自在。
她利落的給賀游傷口上貼了一個創可貼,然後坐遠了一些。
賀游臉上帶笑,乖巧的道謝,仿佛沒有意識到岑驚生的疏遠。
他們以前也不經常在一起說話,沒有參考,賀游自然不知道岑驚生哪種舉動是正常的。
岑驚生心下安定了一些。
「你今天手受傷了,我點外賣吧。」
賀游沒有拒絕,順從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