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翻了個身,緊閉上雙眼,想要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
可醒了就是醒了,無論岑驚生再怎麼醞釀睡意都睡不著。
無奈之下,岑驚生只好起來。
她磨磨蹭蹭收拾了一會兒,一看時間,才早上七點。
雖說昨天晚上折騰了一點,但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岑驚生的心情還算不錯。
反正早起也沒事幹,岑驚生乾脆去廚房準備早餐。
她手藝雖說不是太好,但是煎個蛋,把蝦餃蒸熟還是能做到的。
岑驚生習慣在早餐的時候喝熱牛奶,其實一開始她並不喜歡喝牛奶,但在母親的威逼利誘之下,岑驚生漸漸養成了喝牛奶的習慣。
賀游好像沒有什麼忌口的,對奶製品也不牴觸,岑驚生就順手替賀游也熱了一杯。
忙活了十來分鐘,岑驚生把今天雙人份兒的早餐準備好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按照賀游往常的生活習慣,他應該快要起來了。
岑驚生把餐盤往桌子上端。
她剛出廚房,一眼就看到了在房間門口杵著的賀游,他雙眼迷茫,仿佛靈魂還在睡夢之中。
岑驚生手上還拿著賀游的早餐,見他一臉呆滯,便出聲催促了一下。
賀游呆呆的點了一下頭,飄似的走到岑驚生面前,從她手上接過來屬於他的那份早餐。
岑驚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狀態的賀游,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不會是昨天晚上熬太晚,給孩子熬傻了吧?
那她豈不是犯了大錯了!
「你,你還好嗎?」岑驚生小心翼翼地問。
「挺好的。」
賀游已經在飯桌旁坐著了,額上細碎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岑驚生站在他旁邊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岑驚生想俯下身看看他的臉。
想以此來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挺嗨好的,可這樣太莫名其妙了。
可能是沒有聽到岑驚生的回應,賀游抬頭望著岑驚生,疑惑道:
「怎麼補做下吃飯?胃又痛了嗎?」
說著,他就要起身去拿放在柜子上的藥。
見他誤會了,岑驚生出聲阻止:「胃不疼,我只是,額,在想一些事情。」
賀游探究的看了她一眼,明顯是不相信岑驚生的說辭,但他也有拆穿。
她確實是不像肚子疼或者身體不舒服,只要她沒事,那麼對岑驚生不願意說的事情,賀游可以選擇當做沒有看見。
兩人都坐下來,安靜的吃著早餐。
不得不說,岑驚生煎雞蛋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賀游不喜歡吃溏心的煎蛋,岑驚生煎的雞蛋剛好也不是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