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管不顧的質問,反而讓岑驚生變得被動無措。
隔著電話,岑驚生肩膀塌了一點,像一朵被雨水淋濕的花。
養花需要水分,可母親過於的關心就像是過多的水,太多了,反而會讓花感到不適。
「是真的,我和他分手了」岑驚生深吸一口氣「不過媽媽,我已經處理好這件事了,你們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大概岑母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的關心不是岑驚生所需要的,很久之後,岑母才重新開口,乾巴巴的說道:
「那你...過一段時間回家看看吧,媽媽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
在岑驚生的印象中,母親永遠是冷厲優雅的,只有面對岑驚生的時候,她才會柔軟下來。
從小母親就是用這種語氣哄她。
生病了不願意吃藥,鬧脾氣不想上學,母親面對她時總是無限包容溫和的。
儘管她也在岑驚生面前露出過嚴厲的一面,可岑驚生知道,母親是愛她的,並且這份愛從來不需要任何條件。
自從岑驚生開了花店之後,一年之中,她只有節假日才回去看看父母。
岑驚生總是覺得在這裡的家最好,自由,想幹什麼幹什麼。
她的世界中每天都有數不盡的新鮮事與浪漫,有無數的地方等著她去遊覽。
岑驚生沉溺在光怪陸離中,漸漸淡忘了家裡已經老去,需要陪伴的父母。
什麼時候母親和她說話也需要夾雜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了?
岑驚生剛才才注意到這件事情。
岑驚生的淚腺很發達,愧疚之下,她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流出來。
她偏了一下頭,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吸了吸鼻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無異,岑驚生不想讓母親為她擔心。
岑驚生現在哭出來,母親還不知道會腦補成什麼樣。
「我現在也會做飯了,回家之後,我做給你和爸爸吃吧。」岑驚生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她的廚藝是岑母一手教出來的。
區別是岑母做的飯可以媲美五星級酒店,可岑驚生煮出來的飯也就只比豬食好一點。
岑母氣她不爭氣,但也無可奈何,只是一隻叮囑岑驚生要找一個會煮飯的男朋友,要不然兩人都得餓死。
這麼多年,無論岑母用什麼辦法,岑驚生的廚藝就是提不起來。
岑母自然也是知道岑驚生是什麼心思,但她還是被逗笑了。
「就你那個廚藝還是不要禍害我和你爸爸了,你回來之後安安分分等著吃就好了。」
在岑母的注視之下,岑驚生撒嬌似的撅了撅嘴。
「哼!小看我!」
岑母只是笑笑,並不說話。
「快休息吧媽媽,再不睡覺就要長黑眼圈了。」早就過了岑驚生睡覺的時間了,又和母親聊了這麼久,岑驚生早就有些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