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幾本小說還放在書架上,書頁都有些泛黃。
「傻站著幹什麼?過來坐。」岑母坐在沙發上沖她說。
岑驚生從回憶里回過神,她坐到岑母對面。
矮木桌上的茶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撤去了,此時上面擺放著的是岑驚生喜歡喝的飲料,還有一碟水果拼盤。
岑母不是這麼有心的人,拼盤裡的水果都還新鮮,顯然是剛切出來不久,而今天又只有岑母進過書房。
那這些就只能是岑母準備的。
岑驚生眼眶有些濕潤,她覺得自己仿佛離家太久,就連父母性格上的改變都只能從這些事情裡面察覺。
岑麗也看到岑驚生的眼眶紅了,她抽了幾張紙給岑驚生。
「媽媽還什麼都沒說呢,怎麼就哭了?」
「沒有哭。」岑驚生擦了一下眼睛,帶著鼻音辯解。
岑麗也不拆穿她,等她的情緒緩過來之後才輕聲詢問:「最近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她沒有直接問岑驚生和晏清的事情,問多一遍,岑驚生就多傷心一次。
岑驚生沒胖也沒瘦,精氣神很好,顯然不是憂傷過度的表現,光看臉就知道她最近過得還不錯。
可岑麗還是覺得自己問過之後才放心。
打探感情情況是次要的,岑麗就是想和岑驚生多說一會兒話,多聽聽岑驚生的生活。
作為一個母親,她想要了解女兒離開家之後的事,看看離開他們,岑驚生是任何生活的。
岑驚生也很耐心的和岑母說起了自己的生活,說一些小八卦,說花店發生的事情,最後她說到卷餅。
一開始岑母還認真地聽岑驚生說,岑驚生說到她撿了一隻流浪貓,岑母的眉頭立刻蹙起來。
「你工作那麼忙能照顧好貓嗎?」岑麗不贊同地看著她。
岑驚生一怔,她沒有想到母親的第一反應會是這個。
但仔細想想這個反應其實也符合母親的性格。
除了對貓毛過敏,岑母拒絕岑驚生養貓還有一個原因。
當時她和岑父的工作都很忙,光是照顧岑驚生都有些乏力,更何況再養一隻小貓。
岑麗始終認為,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他們家的情況不適合餵養一條小生命,所以她拒絕了岑驚生想要養貓的念頭。
「能照顧好的,卷餅很乖,不亂跑不搗亂,我把它帶去花店,一些小姑娘可喜歡它了。」
「那就好。」岑母眉間的川字紋消失了。
她用簽子插了一塊兒芒果遞給岑驚生,岑驚生接過來塞嘴裡。
接下來的時間,岑驚生不停的被岑麗投喂,盤子裡一大半水果都是被岑驚生吃完的。
直到岑驚生面露難色,真的吃不下的時候,岑母才停止了投餵的行為。
臉上還有隱隱的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