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在為對方著想,對於賀游的陽奉陰違,岑驚生也沒有戳穿埋怨。
換季的時候,早晚溫差都特別大,這座城市入冬又特別快,年年都能看到鵝毛大雪。
賀游天生體熱,剛才捏她臉的時候手卻是涼的,想必外面肯定很冷。
上一次賀游來家裡就生病了,這才過去了半個月,岑驚生知道不是每個人的身體都像她那麼差。
可她還是有些擔心賀游生病。
她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卷餅已經恢復成了以前活潑的樣子,賀游就把它放在貓包里,一開始它還乖乖呆著。
看到熟悉的場景之後,卷餅開始不安分了,它在貓包里扭來扭去,賀游這才想起手上還提著一隻貓。
他把包放在地上,打開拉鏈之後,卷餅飛速跑出來,邁著急切的貓步,到岑驚生腳邊求摸摸。
岑驚生動作慢了一些,它就用爪子勾著岑驚生的家居服,勾著褲腿,一點點往上爬。
賀游眼皮一跳,雖說卷餅不會故意抓岑驚生,賀游還是怕它爪子傷到岑驚生。
他走上前去拎住卷餅,把它塞在岑驚生懷裡。
「不准再這麼爬。」
他捏了一下卷餅軟綿綿的腮肉。
賀游心中感嘆。
卷餅和岑驚生不愧是一家,臉頰的肉捏上去手感都差不多。
只不過卷餅腮邊有絨毛,沒有岑驚生皮膚光潔順滑。
岑驚生抱著卷餅坐在沙發上,賀游也跟在她身後坐下。
他背上的書包一直沒有取下來,岑驚生提醒。
「不放著嗎?」
賀游笑了一下,把書包取下來抱在懷裡打開,他從書包里拿出來了一個透明漂亮的玻璃罩。
岑驚生認出玻璃裡面包裹著的是她那天選中的那一束芙蓉花。
她懷疑花會失去生機,變得枯敗。
乾花很容易發霉或者損壞,尤其是在這個天氣,一不注意就會變成垃圾桶里的垃圾。
可賀游處理的很好。
花就如同賀游所說,沒有枯萎,沒有凋謝,沒有失去花朵該有的美麗。
被封存在精美的罩子裡,如同某種藝術平。
「送給你!」賀游把花遞到她手中。
沉甸甸的,如同賀游一顆真心。
岑驚生緊緊抓住,因為用力,指關節有些泛白。
賀游覺得有些好笑。
「不用這麼用力的,花又不會跑。」
他在說花,岑驚生卻聽著像是一種另類的告白。
「真的?」她握著玻璃罩的手有些顫抖。
「當然!」賀游目光灼灼地向她保證,沒有絲毫猶豫。
岑驚生轉過頭與賀游對視,她第一次堅定地盯著賀游燦若辰星的雙眼。
「謝謝你!」岑驚生輕聲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