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子很小,但是又很喜歡看這種電影,看了之後又害怕。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類電影了,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免疫了。
但是膽子這個東西是天生的,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就變大。
等岑驚生明白這個道理,已經晚了。
她所有的勇氣全部耗在進房間這件事情上面,進去之後她連衛生間都不敢進。
平時熟悉溫馨的房間現在處處都顯得詭異。
岑驚生不敢在房間呆著了,匆匆抱了一個枕頭就逃出來了。
幸好賀游在家裡,要不然岑驚生可能會一晚上都開著燈,然後睜眼到天亮。
現在好歹還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雖然被恐怖片嚇到不敢睡覺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可比起一整晚的心驚膽戰來說,這點兒羞恥算不上什麼。
最終,她順利的在賀游的房間留宿,在賀游的陪伴下洗漱。
心裡好歹有了些安慰。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太久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因為是客臥,房間裡的床算不上大,兩個人緊挨著睡綽綽有餘。
可賀游睡得很遠,他們之間空出來的距離起碼能再睡下一個岑驚生。
他克制不冒失的舉動讓岑驚生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不安。
賀游很尊重岑驚生,每次親吻都是在岑驚生願意的情況下。
所以岑驚生才敢這麼放心,半夜抱著枕頭來賀游的房間和他睡在一起。
賀游靜靜躺在一旁,什麼動作都沒有,仿佛是睡著了。
岑驚生睡不著,念及熟睡的賀游,她翻身的動作輕了很多。
實際上賀游沒有表面上看著的那樣平靜。
他繃緊了身體,生怕自己冒犯到岑驚生,讓她不開心,或者是覺得他不尊重她。
岑驚生才躺下來的時候一直在翻身,現在動靜減小了,賀游猜測她可能睡著了。
思及此處,賀游悄悄放鬆了身體,他旁邊就是床沿,所以身體不可避免的側向岑驚生那邊。
賀游一動,岑驚生立馬就僵住了,她以為自己動靜太大把賀游吵醒了,翻身翻到一半就不敢動了。
等了一會兒賀游不動了,岑驚生才敢繼續。
她動了一下,頭皮處傳來一陣疼痛,頭髮在剛剛被賀游壓住了。
她想把頭髮扯出來,賀游在這時醒了。
「怎麼了?」他聲音沙啞,在夜色里無比撩人。
岑驚生咽了咽口水,小聲說:「你壓到我頭髮了。」
賀游側了一下身體,岑驚生趁機把頭髮解救出來。
本來以為可以相安無事了,但賀游卻越靠越近。
他慢慢移到岑驚生身邊,呼吸之間,岑驚生能聞到他今晚用的薄荷味的牙膏。
岑驚生呼吸急促起來,臉上燙的能煎雞蛋。
賀游也感受到她的緊張,他用手輕撫了一下岑驚生的臉,聲音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