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今天不開門,岑驚生一覺睡到自然醒之後,才慢吞吞的去洗漱。
賀游早就把早餐做好了,吃過飯之後,岑驚生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前一段時間賀游還萬般不舍,可真到了岑驚生要回家的日子,他反而平靜下來。
賀游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把岑驚生昨天帶回家裡的花全部插在花瓶里。
和岑驚生在一起這麼久,賀游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從一個只會把花毫無美感的插到花瓶里的小白,變成了一個插花大師。
他學什麼都很快。
岑驚生走的時候,賀游就坐在沙發沙發上微笑著望著她。
清晨柔和的光給賀游鍍上了一層光邊,讓他看起來柔和而神聖。
「路上注意安全,再見。」
很奇怪。
他這麼細心的人居然忘記給她說生日快樂。
岑驚生有些失落。
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沒關係,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賀游總會想起來的。
生日這天不能不開心,岑驚生重新打起精神。
她站在玄關處,朝賀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明天見!」
賀游嘴唇似乎動了動,他聲音有些小,岑驚生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大概就是「明天見」之類的話吧。
岑驚生不再多想,開著車,心情極好的朝家駛去。
岑母就像無數次那樣,在岑驚生回來之前就準備好了食材。
可能是因為今天是她生日的緣故,岑驚生覺得父母今天對她格外的熱情。
「回來啦?去坐著吧,飯菜很快就好了。」
岑驚生在父母的熱情之中,有些不習慣的坐在沙發上。
岑父還時不時用那種慈愛又滿意的眼神看她。
岑驚生不自在的眼神亂瞟,她拿著手機玩兒了一會兒,剛想休息一下,轉眼就正對上了岑父的眼睛。
又來了,又是那種眼神。
「爸,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岑驚生沒忍住問了一句。
「沒有啊,爸就愛看著你,我閨女長得真好看。」
岑父從來都是一個情緒很內斂的人,在岑驚生的記憶中,岑父從來就沒有情緒這麼外放過。
「爸,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呀,你說出來,我能承受住的。」
古往今來,所有看似煽情美好的場景之後都會是一場悲劇。
看岑父今天這樣,這悲劇可能還不小。
岑父拍了一下岑驚生的頭頂,笑罵道:「你這孩子,整天淨瞎說,家裡什麼事情都沒有,還不允許我誇誇的閨女了?」
他神色毫無異樣,不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岑驚生鬆了一口氣。
岑父可能也發現自己這樣讓岑驚生不自在了,他咳了一聲,沒有再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瞟岑驚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