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現在馬上就要去晏清家。」
「你沒事兒吧?人家倆人剛吵完架,你去添什麼亂,好好擱家呆著,要不就給我滾去住酒店。」
好兄弟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賀游這個小屁孩就只知道添亂。
「讓女孩子一個人生悶氣可不行,我住進去了可以好好勸勸生生姐啊。」
他神色自然坦蕩,全身上下寫滿了我是為他們好。
賀啟都被他繞暈了,他甚至認真的問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他。
賀遊說他和晏清的關係好,他去說岑驚生肯定會牴觸的,那個樣子只會適得其反。
賀啟跟晏清商量之後,一致認為這樣的方法是有可行性的,於是賀游成功入住了岑驚生的家。
可誰知道賀游住人家家裡去並不是找機會勸和的,而是去撬牆角的。
關鍵是還真讓他給撬到了。
晏清那天跟瘋了似的,惡狠狠的說他養了一個好弟弟。
賀啟那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晏清當時的神情覺得不只是單純的夸賀游那麼簡單。
問他賀游到底做了什麼他也不說,當時賀啟一個人都是懵的。
直到後面賀游打電話來,主動說自己和岑驚生談戀愛了。
賀啟才明白晏清那時的沉默代表了什麼。
被派去當說客的人撬牆角了,這確實很難以啟齒。
怪不得晏清臉都黑成那樣了,也一個字都不說。
賀遊說他和岑驚生正在談戀愛的時候,賀啟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賀啟從來沒有想過岑驚生會和他們家有這麼深的緣分。
第77章
賀啟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賀游這樣的做法是把晏清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能和岑驚生談戀愛,可是只有賀游不能。
無關其他。
岑驚生很好,賀游也很好,他們都值得擁有美好的人生,可是他們不能湊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夾雜著晏清,夾雜著很多前塵舊事。
賀啟突然回憶起高中時期的賀游。
那天他帶著一群人去家裡聚餐,晏清和岑驚生也在。
賀啟只記得那天賀游的情緒不是太好,然後當天晚上就因為吃了沒熟的食物進醫院了。
賀游吃的不熟的食物正是岑驚生烤的。
岑驚生也知道這件事,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
賀游因為她進了醫院,她很愧疚。
特地改了票,就為了去醫院給賀遊說一聲對不起。
賀游當時還問了幾句,賀啟當時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覺得他是對自己的朋友好奇。
那條項鍊也他也經常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