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賀啟對她不好。
從前的生日,賀啟總是會買一些昂貴的東西給她。
最誇張的一年是岑驚生十八歲生日。
生日當天賀啟有沒能親自把禮物送給她。
生日都過了一個星期了,賀啟送的禮物才姍姍來遲。
禮物是從國外寄回來的,放在一個用銀絲編織的復古小盒子裡。
岑驚生也不指望賀啟能送什麼戳中她心巴的禮物,她隨意而敷衍的打開了。
銀絲盒子裡靜靜躺著一顆大概20ct的藍鑽,隨著打開的那一瞬間,鑽石就開始閃著低調柔和的光芒。
這顆鑽石無論是淨度還是顏色等級低算得上是極高的品質了。
岑驚生不了解鑽石,但也看得出這顆藍鑽價值不菲。
她覺得不能收這樣貴重的禮物,想要還給賀啟。
可賀啟說,如果她不收下這顆鑽石,它的最終歸宿就是垃圾桶。
在這一點上,賀啟和賀游還是十分的相似。
岑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叫她收下。
賀啟喜歡下棋,他二十三歲生日那年,岑驚生去外省旅遊,偶然從一家古董店裡收到了一套棋具。
棋盤和棋子整個由墨玉和羊脂白玉構成,色澤溫潤可人。
賀啟很喜歡岑驚生送的這個禮物。
禮物雖然貴重,可是賀啟還是會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不來參加岑驚生的生日,甚至連送禮物的時間都不一定準確。
賀啟現在事業有成,身上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今年也不是岑驚生的最後一個生日,他何必如此鄭重?
直接來家裡給她慶生,怎麼想怎麼奇怪。
岑驚生又想到巷子裡兩個熟悉的身影,她覺得自己快猜到事情真相了。
賀游沒課,天氣這樣冷,也不大可能出去玩,一整天都不發消息,賀啟還大搖大擺的來家裡。
岑母非要把她攆出去。
這一切的指向性都很明顯了。
客廳里只有賀啟一個人,他也不可能讓賀游出去受凍,那賀游就只可能是藏在家裡了。
「怎麼不說話?」岑驚生直直地盯著賀啟。
她眼睛裡含著笑意。
賀啟知道,自家傻弟弟的計劃已經被她看穿了。
他不想讓賀游準備了這麼久的驚喜落空,壓低了聲音道:
「一會兒給個面子。」
「這還用你說?」岑驚生挑了一下眉。
自家的男朋友當然是自己心疼。
岑母和岑父一齊在廚房裡,做飯的進度慢了不少。
岑驚生表示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