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左右,蓝沁把调查的情况简单的给陈局长报告了一遍,当然对自己看到的所谓“幻觉”绝口不提,陈局长也没说什么,只是交待蓝沁尽快结案,在他看来,蓝沁根本不用去现场调查什么,直接给张淑芬录份口供,然后交给街道居委做善后工作,但难得见蓝沁对一件事情这么坚持,陈局长也就用一种放任的心态让蓝沁继续跟进。
下了班,挤了公车,蓝沁在城北的仁济路公交车站下了车,她不是这个城市的人,自然在城里没有房子,而以她一个月那点微薄的薪水,市中心的高档住宅路她是供不起的了,所以她只能找到已经属于老市区的仁济路一带,租了一间公寓住。
公寓只有三层楼高,屋主住在一二层,第三层一个套房便租给了蓝沁,看蓝沁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好心的屋主夫妇还给她打了八折,所以房子虽旧,但蓝沁却住得开心,其实她觉得自己赚大了,因为每天的晚上都是和屋主一家一起用餐,但屋主却没有收她半分伙食费。
在这个老市区中,蓝沁感到的是一种温情。
家的温情。
漫步在回公寓的路上,享受着老市区独有的宁静,看着一排排店叙说着光阴的流逝,蓝沁心中一片安宁,似乎下午发生的恐怖事件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
路过离公寓不远的一间小教堂,教堂前一个年轻的神父正在打扫着卫生,蓝沁不由对他多看了两眼,这间小教堂不是没有神父,但那唯一的一位已经七老八十的,现在这个年轻的神父大概是来接替原先的那位。
神父金发碧珠,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傍晚的阳光洒在他的一头金发之上,闪烁着淡金色的光晕,神父这时似乎注意到蓝沁正在观察他,他扬起了对,朝着蓝沁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蓝沁脸顿时一红,刚才神父在打扫看不清模样,现在抬起头,那轮廓分明的脸揉合着阳光和刚劲的味道,形成一种男子特有的硬朗气质,这对还没谈过恋爱的蓝沁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蓝沁立刻低下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走过神父身旁。
“打扰一下,前面这位小姐。”
却不料,年轻的神父却叫住了她,而且用的还是字正腔圆的国语。
“有……有什么事?”
停住脚步,回过身的蓝沁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拿着扫把的神父走前两步,看着蓝沁轻轻说道。
“小姐,我在你身上看到不吉的气息,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