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沁这时也走了过去,似乎忘记了尸臭,那是因为尸体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女人本身并没有什么特点可言,长相普通,身材一般,至少蓝沁自问比她身材好,可是吸引蓝沁注意的,却是这具尸体的肚子,在那睡衣之下,女人的肚子异常的鼓涨,就像已经怀了三四个月身孕一样,但蓝沁不认为,有人会在怀孕的时候还跑出来旅游。
“你怎么看?”
金稳重的声音传进蓝沁的耳朵里,她抬起头,和金发帅哥四眼相对。
“感觉,就像暴饮暴食撑死的。”
“嗯,不过人会自我节制,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自己把自己撑死的例子,何况……”
金的视线缓缓自其它几具尸体身上掠过,那白布之下,在肚子的位置都有隆起的迹象。
“我不认为,这七个人会在同一时间把自己撑死。”
“那是怎么回事?”
“只有解剖了之后才知道了。”
金伸出手,蓝沁看着他有点模糊。
“干嘛?”
她问。
“……给我手术刀……”
金觉得这女人有时真是迟钝得可以。
“要手术刀就说嘛,一声不吭的扮酷啊。”
抱怨着金,蓝沁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把浸在酒精中消毒的手术刀拿起来递给金。
金接过手术刀,笑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默契了。”
“打住,我才不想和一个神父有什么默契。”
耸耸肩膀,金收起笑容,一手稳定地拿着刀子,一手把尸体的衣服揭起露出了小腹,然后刀尖轻解尸体腹部就要开刀,却听蓝沁突然说道。
“你等下,我走开点你再下刀子。”
说完,赶紧跑了开去,蓝沁转过身体背对着金,老实说,她实在受不了开膛破肚的场面,要不然,当年的解剖学成绩就不会是倒数第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