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沁打了个电话,让金在酒店门口等自己,接着问邱平要了一辆车,便自己当起了司机赶到酒店带上金后,匆匆地又赶往文婉的家里。
文婉的家在蓝田市的海富花园。这个花园小区可以说是蓝田市的高品质住宅小区之一,可以想见,文婉的家境是不错的。当蓝沁开着车驶进小区的时候,不由感叹自己赚着那微薄的工资什么时候才买得起这样的房子。金顿时乐了,说你不如下海吧,和我搭档经营除魔业务,到时这样的房子可以买他个十间八间的。
两人开着玩笑来到文婉家的大门前,当门一打开,从门里渗透出来的悲愁气氛顿时让两人没了开玩笑的兴致。
蓝沁在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文婉的母亲开门让他们进来。
“警察同志,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明白,我家文婉是不会自杀的。”
文母双眼通红,一脸悲戚之色。来之前蓝沁已经看过资料,文婉是他们家的独女,突然掌上明珠死了,那份伤心难过自然无法用言语表达。
蓝沁和文母表示,他们就是觉得文婉的死有跷蹊,所以才又来走上一趟。
家里只有文母一人,文父出去为女儿张罗葬礼,文母手里还拿着女儿生前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长相甜美,想必生前一定是个可人儿,但现在却只剩下一张相处。文母拿着相片一边哭着,一边把蓝沁两人领到文婉的琴室。
“警察同志,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现在一走进这房间,我就想起我们家婉儿……”
看着文母悲痛欲绝的模样,蓝沁也只能叫她节哀,然后和金一起走进琴室里。
刚一走进房间,蓝沁就感到一阵寒意,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看看旁边的金,收起笑容的神父也皱起了眉头。
“不干净,是吗?”
蓝沁问,琴室里唯一的窗户罩着窗帘,阳光无从进入,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阴森。
金凝重的点了点头。
“按你的话来看,这起凶案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天了吧。可我一走进这里,就感觉到了一股负能量,不是像裂口女那种半吊子的负能,而是像那叫陈启警员家中感觉到的一样。强烈,生怕别人感觉不到它一般。”
尽管事故现场已经清洗过,但无论钢琴还是地板上还残留着血污,可以想像,当时文婉死得多么惨烈,才会留下这样的印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