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您别不信。这事它不是没谱,剧组拍戏,但凡到些有些年代的外景,都要祭拜鬼神,才能求得平安。您要早听我劝,来西祠便拜上一拜,现在什么事也不会有了。”场务说得口沫横飞,一付便当如此的模样。
不错,刘纪白之前是有给张柏松这样建议过。但张柏松这人平时不敬鬼神,在业界里是出了名的无神论者,所以尽管来西祠这种出了名的闹鬼胜地拍摄,也没打算祭拜鬼神。可偏是现在遇到这样的事,他那无神论已经开始动摇,此刻被刘纪白这么一说,便有些意动。
“老刘,就算现在按你说的办,但之前我们没张罗这些东西啊。”张柏松摊开手,大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模样。
刘纪白却拍着胸口说:“这你别担心。之前你不同意,我本来打算自己偷偷祭拜一番,此刻那些东西,就在车后厢里呢。只要大家同意,找几个人和我拿了来就可以的了。”
张柏松又看了剧组人员一眼,沉声问:“你们怎么看?”
剧组的人今天给吓得不轻,闻言无不同意,于是张柏松点了几个年轻小伙,让他们随刘纪白去大门口拿东西。看着他们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凌影本想阻止,可蓝沁拦住了他。
“随他们去吧。”蓝沁道。
凌影冷笑:“我一点也不觉得,他们现在唱这出戏,那园子里的东西就会罢手。”
“我知道。”蓝沁无奈地笑了笑:“可你不也见到了,他们现在很害怕,总要找些事干。而且如果祭拜鬼神能够让他们心安些,却对我们不是没有好处。所以,你就别管他们了。”
于是,沉寂了一天的西祠此刻却热闹了起来。刘纪白准备的东西还不少,从屋子里搬出一张桌子当作临时的神案,又让人把他张罗的东西一一摆上。香烛冥币等物摆满桌子,又让凌影拿些速食食品充当三牲,最后点了烛,插了香,便让剧组的人全都过来拜祭一番。
蓝凌两人默默在边上看着这出闹剧,刘纪白明显精于此道,这番祭拜,便闹足了个把钟头。但见祭拜过程顺利无比,剧组的人脸上神色稍宽,可在最后烧冥纸那个环节上却出了问题。
不知道刘纪白在哪里找来一个铁桶,他点燃了冥纸往桶里放,刚让人都上来烧些。那本该安静在桶里燃烧着的纸灰,这时却无风自动起来。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芒,纸灰从桶中飞起,在案前一个盘旋,把附近的人洒了个灰头灰脑。
顿时,剧组安静了,刘纪白更是脸无人色。
“这……这什么情况?”张柏松推了推场务。
却不料,场务却叫了起来:“不妙啊,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