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茴沒忍住,差點噴笑出來,可她看到了盛又夏面上的落寞。
「傅時律呢?他沒空嗎?」
「剛打了電話,還在手術,不過他上周答應了我的,一會應該要過來。」
唐茴發動了車子,傅狗的話,聽聽就行了,作不得數。
南湖兩邊已經圍滿了人,大多都是小情侶,夜風撩動湖裡的涼意,刮在臉上有種刺骨感。
唐茴拽著盛又夏往人群里擠,「可惜,遊輪的票沒買到,要不然就能到明珠塔上去看煙花。」
盛又夏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機。
到了晚上九點多,天越發陰寒,盛又夏站在江邊,膝蓋被凍得冰冷。
她藏不住眼裡的失望,手機上沒有一條他發來的信息。
「看,遊輪!」唐茴拱了下她的手臂。
盛又夏輕抬視線,南湖裡突然變得風平浪靜一樣,一艘遊輪破開了湖面正在駛來。
距離隔得並不算遠,盛又夏沒犯眼疾的時候,視力驚人,至少她一眼就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觀光遊輪開得特別慢,盛又夏所站的地方是個景觀點,她眼看著遊輪靠近,並且停了下來。
唐茴想說煙花快開始了,一扭頭看向她,卻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夏夏?」
盛又夏瞳孔里倒映出一副巍然挺拔的身板,她努力眨了下眼睛,她沒認錯,是本該在醫院裡加班的傅時律。
他身邊挨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圍了一條千鳥格的圍巾,露出半張臉。
這一刻,盛又夏寧願她的眼睛已經瞎了。
她視線再往上抬,還看到了季星堂他們,各自都帶著女伴,好熱鬧。
所以,傅時律不光帶著梁念薇出來了,還帶她見了他的這些朋友們。
他完全忘了他跟盛又夏的約定,她搶不到票的這艘遊輪,原來是被他包下來了。
唐茴眯了下眼帘,嘴裡冒出一句:「草他媽!」
她四下找著東西,看到了旁邊陌生人手裡拿著的一瓶水,她伸手搶過來後朝著甲板上掄去。
「傅時律,我草你大爺!」
四周都是說話聲,她這些問候語都被淹沒掉了。
但那瓶礦泉水徑直砸在了梁念薇的腳邊,她失明了,一點聲音就害得她跟驚弓之鳥一樣。
她下意識往旁邊躲,撞在了傅時律的身上,在盛又夏看來,他那個動作,就像是把梁念薇摟進了懷裡。
「怎麼了?」梁念薇急得攥緊雙手,臉上全是慌張。
傅時律望了過去,跟盛又夏隔著幾米的距離對望上,他輕微地眯眼,口氣很淡。
「沒事,上頭不小心掉了個東西。」
梁念薇站在傅時律的身邊,穿得那樣簡單樸素,腳上一雙小白鞋的邊都泛黃了。
她站直了身,也就到傅時律的胸前,她眼睛無措地望向四周,她甚至還撇開了傅時律的手,往旁邊站了站。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